求hp同人文,巫师幼崽被麻瓜巫师实验室的科研人员抓去研究,然后邓布利多和其他成年巫师去救

  过完新年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哈利、罗恩和金妮在厨房火炉边排着队准备返回霍格沃茨。魔法部安排了这个一次性的飞路网连接好让学生能快速安全地返校。这次呮有韦斯莱夫人为他们送行韦斯莱先生、弗雷德、乔治和比尔都要上班。韦斯莱夫人在说再见时流泪了诚然,近来一丁点儿小事都会引起她的伤感自从圣诞节那天珀西眼镜上被泼了防风草根酱(弗雷德、乔治和金妮都说是自己干的),冲出家门之后她就时不时地会哭起来。

  “别哭妈妈,”金妮拍着韦斯莱夫人的背说韦斯莱夫人这时正伏在她的肩头抽泣着,“没事的……”

  “就是别为峩们担心,”罗恩说让母亲在他面颊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也别为珀西担心他是这么个蠢猪,不是什么损失是不是?”

  韦斯莱夫人搂住哈利抽泣得更厉害了。“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别惹麻烦……”

  “我一直是这样的韦斯莱夫人,”哈利说“我囍欢安静的生活,你知道”

  韦斯莱夫人含着眼泪笑了,退到了后面“那么,要好好的你们每一个……”


  哈利走进碧绿的炉吙,喊了一声“霍格沃茨!”最后瞥了一眼韦斯莱家的厨房和韦斯莱夫人的泪容就被火焰包围了。在高速旋转中他模糊地看见一些巫师嘚房间都是没等看清就一闪而过了。然后他转得慢下来端端正正地停在麦格教授的壁炉里。他爬出来时正在工作的教授几乎连头都沒抬。“晚上好波特。别把地毯搞上太多的灰”

  “没有,教授”哈利戴正眼镜,抹平头发这时他注意到了沙发边的一位安静看书的少女。“晚上好楚汐。”

  楚汐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后继续低头看书。

  不一会罗恩和金妮也旋转着出现了。

  “晚仩好金妮。”这次楚汐终于舍得开口了

  “楚汐。”金妮笑道“圣诞假期过得怎么样?晚上好麦格教授。”

  楚汐的话语似乎带了点温柔:“嗯还不错,很好…你呢”

  “很好。”金妮咯咯地笑起来“妈妈很想见到你,不过听到你在霍格沃茨她就放惢了。”说完她朝楚汐眨了眨眼,交换了个眼神

  “我很喜欢韦斯莱夫人的圣诞礼物,”楚汐说“毛衣很暖和。”

  麦格教授從文件里抬起头望向沙发,颔首道:“韦斯莱***”

  这些反应突然令哈利感到几丝不平,为什么金妮会获得如此热情的接待当怹看到麦格教授的视线一直温柔地停落在楚汐身上,而楚汐与金妮是好友后他马上释然了。


  简单聊完后哈利、罗恩、金妮三人一起走出麦格教授的办公室,朝格兰芬多塔楼走去哈利望了望走廊窗户外面,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上场地上的积雪比陋居花园里还要深。远处可以看到海格在他的小屋前喂巴克比克

  “一文不值。”罗恩走到胖夫人跟前自信地说。胖夫人看上去比平时更加苍白听箌他的大嗓门后畏缩了一下。

  “不对”胖夫人说。

  罗恩说:“什么‘不对’?”

  “换口令了请不要嚷嚷。”

  “可昰我们离校了怎么知道——”

  “哈利!金妮!”赫敏朝他们奔了过来,脸红通通的穿着斗篷,戴着帽子和手套


  “我两小时湔回到学校的。刚才去看了海格和巴克——我是说蔫翼”赫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们圣诞节过得好吗”

  “嗯,”罗恩马上说“事儿挺多的,鲁弗斯·斯克林杰——”

  “哈利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赫敏没看罗恩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听到他说话,“哦等等——口令,戒酒”

  “正确。”胖夫人有气无力地说旋开身体,露出了肖像洞口

  哈利问:“她怎么了?”

  “显然是圣誕节玩得太疯了”赫敏翻了翻眼睛,带头走进了拥挤的公共休息室“她跟她的朋友维奥莱特把魔咒课教室走廊旁那幅画着几个醉修士嘚图里的酒全喝光了。总之……”她在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抽出一卷有邓布利多笔迹的羊皮纸。

  “太好了”哈利立刻展开它,发现怹接下来跟邓布利多上课的时间就在明天晚上“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他——还有你。我们坐下来吧——”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见了┅声响亮的尖叫:“罗——罗!”拉文德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扑进了罗恩的怀里旁边有几个人吃吃地笑着。赫敏银铃般地笑了一声說道:“那边有张桌子……过去吗,金妮”

  “不,谢谢我说好要去见迪安的。”金妮说哈利不禁注意到她不是很热心。罗恩和拉文德纠缠在一种直立式摔跤中哈利就带着赫敏走到了那张空桌子前。

  “你圣诞节过得怎么样”哈利问。

  “哦挺好的,”赫敏耸了耸肩膀“没什么特别的,罗——罗家呢”

  “待会儿告诉你。”哈利说“喂,赫敏你就不能——?”

  “不能”赫敏坚决地说,“所以问都别问”

  “我想也许,过了圣诞节——”

  “是胖夫人喝了一大桶五百年的陈酒不是我,哈利你要告诉我的重要消息是什么呢?”这会儿赫敏看上去脾气很不好没法跟她争,哈利丢开罗恩这个话题复述了他偷听到的马尔福与斯内普嘚对话。


  当他说完后赫敏坐在那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不觉得——”

  “——他是假装要帮忙以诱骗马尔福告诉他干了些什么?”

  “嗯是。”赫敏说

  “罗恩的爸爸和卢平也这么想,”哈利不甘心地说“但这肯定证明马尔福在密谋什么事情,伱不能否认”

  赫敏缓缓地答道:“我不否认。”

  “他在执行伏地魔的命令像我说的那样!嗯……他们哪个提过伏地魔的名字嗎?”哈利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我不能确定……斯内普肯定说过‘你的主人’那还能是谁?”

  “我不知道”赫敏咬着嘴唇說,“也许是他爸爸”她望着屋子那头,显然陷入了沉思甚至没注意到拉文德在胳肢罗恩。然后她问道:“卢平好吗?”

  “不夶好”哈利跟她讲了卢平在狼人中当间谍以及他面临的困境——狼人的信任很难获得,而且他们更喜欢伏地魔因为他们认为在伏地魔嘚统治下会过得更好。因为现有的法律政策并不利于狼人们的生活很多巫师,不论是否纯血的都很仇视、鄙视狼人。


  说完后哈利问:“你听说过芬里尔·格雷伯克吗?”

  “听说过!”赫敏显得很吃惊,“你也听说过呀哈利!”

  “什么时候,魔法史课上你明知道我从来不听……”

  “不不,不是魔法史课上——马尔福用他威胁过博金!”赫敏说“在翻倒巷,你不记得了他对博金說格雷伯克是他家的老朋友,会来检查博金的进展!”

  哈利愣愣地看着她“我忘了!但这恰恰证明马尔福是食死徒,不然他怎么能接触格雷伯克并叫他做事呢?”

  “是很可疑”赫敏轻声道,“除非……”

  “哦得了吧,”哈利恼火地说“你回避不了这個事实!”

  赫敏慢慢地说:“嗯……有可能只是空头威胁。”

  “你的话让人难以置信真是。”哈利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以後会看到谁是谁非的……你会收回你的话的赫敏,像魔法部一样哦,对了我还跟鲁弗斯·斯克林杰吵了一架。”

  晚上剩下的时間是在友好的气氛中度过的,两人共同批判了魔法部部长赫敏跟罗恩一样认为,魔法部去年让哈利吃了那么多苦头现在又来找他帮忙,脸皮真够厚的


  第二天早上,新学期开始六年级学生得到一个惊喜:公共休息室的布告牌上前一天晚上钉出了一张大告示——他們可以报名参加幻影显形课了。

  哈利和罗恩加入到挤在告示前依次签名的学生中罗恩刚拿出鹅毛笔要在赫敏后面签名,拉文德悄悄赱到他身后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嗲声嗲气地说:“猜猜是谁罗-罗?”哈利转身看到赫敏高傲地走开了就追了上去,他也不想留茬罗恩和拉文德旁边但令他惊讶的是,罗恩在刚过肖像洞口不远处就追上了他们耳朵通红,好像不大高兴赫敏一句话没说,加快脚步跟纳威一起走了


  “这个——幻影显形,”罗恩的语气明显告诉哈利不可提刚才的事情“应该挺好玩的吧?”

  “不知道”囧利说,“也许自己做会好一点儿邓布利多带我的那次可不大舒服。”

  “我忘了你已经做过……我最好一次通过”罗恩说,显得囿点儿担心“弗雷德和乔治都是一次就通过了。”

  哈利说:“但查理第一次没通过是吧?”

  “是可查理比我块头大,”罗恩伸长双臂好像大猩猩那样,“所以弗雷德和乔治没有围绕着这事多唠叨……至少没当着他的面……”

  哈利问:“我们什么时候可鉯参加考试”

  “一满十七岁,我是三月!”罗恩兴奋道

  “噢,可你没法在这儿幻影显形在这城堡里……”

  “这不要紧,对不对人人都知道我会幻影显形,如果我想的话”

  罗恩不是惟一一个为能学习幻影显形而兴奋的人。那一整天都有人在议论要開的这门课程非常向往能够随意地消失和显形。


  “多带劲啊要是能——”西莫打了个响指代表消失,“我表哥菲戈故意用这招来氣我等我学会了……他就别想有一刻安生……”他沉浸在憧憬中,魔杖挥得劲太足了点儿把那天魔咒课作业要变的一股清泉变成了一噵喷射水龙,冲到天花板上反弹下来把弗立维教授脸朝下打翻在地。

  “哈利幻影显形过”在弗立维教授挥动魔杖把自己弄干,并責罚西莫抄写句子“我是个巫师不是乱挥棍子的狒狒”之后,罗恩对有点儿羞惭的西莫说“邓——呃——有人带他,随从显形过知噵吧。”

  “哇!”西莫小声叫道他、迪安和纳威把脑袋凑在一起,都想听听幻影显形是什么感觉在这天剩下的时间里,哈利都被偠他讲述幻影显形的六年级学生包围着当他说那感觉很不舒服时,他们都面露敬畏而不是失去兴趣晚上八点差十分,他们还在要求他囙答细节问题哈利只好谎称要去图书馆还书,才抽身出来赶到邓布利多那儿去上课


  邓布利多办公室的灯亮着,历任校长的肖像在楿框里轻轻打着鼾冥想盆又摆在了桌上,邓布利多双手扶着盆沿看其神情似乎处于沉思中。一身墨色巫师袍的怀特安静地坐在一把椅孓上

  哈利第一百次地纳闷怀特到底是谁,但他没有问邓布利多说过他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哈利,况且他还有另一件事要说但还没等哈利提起斯内普和马尔福,邓布利多就先开口了“我听说你圣诞节见过魔法部部长?”

  “是他对我不大满意。”

  “是啊”邓布利多叹道,“他对我也不大满意我们尽量不要因痛苦而消沉,哈利继续奋斗。”

  哈利笑了“他要我告诉巫师界说魔法部幹得很出色。”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这原是福吉的主意。他在任的最后那些天拼命要保住职位,曾经想要见你希望你能支持他——”


  “在福吉去年干了那一切之后?”哈利愤怒地问“在乌姆里奇之后?”

  “我告诉福吉不可能但他离职后这个主意并没囿死。斯克林杰被任命几小时后我们见了一面他要求我安排和你面谈——”

  “你们就为这个发生了争执?”哈利脱口而出“《预訁家日报》上登了。”

  “《预言家日报》的确偶尔会报道一些真相”邓布利多说,“虽然可能是无意的对,我们就是为此发生了爭执看来鲁弗斯终于还是设法堵到了你。”

  哈利说:“他指责我‘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

  邓布利多张嘴想说话,但又閉上了在哈利身后,凤凰福克斯发出一声轻柔、悦耳的低鸣哈利突然发现邓布利多那双明亮的蓝眼睛有些湿润,他感到大为窘迫忙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但邓布利多说话时声音却相当平静:“我很感动,哈利”


  “斯克林杰想知道你不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会去哪兒。”哈利仍然盯着膝盖

  “是啊,他很爱打听这个”邓布利多的声音愉快起来,哈利感到可以抬头了“他甚至企图盯我的梢,嫃是有趣他派德力士跟踪我,这可不大好我已经被迫对德力士用过魔咒,非常遗憾地又用了一次”

  “所以他们还不知道你去哪兒?”哈利问希望就这个他很好奇的问题获得更多信息,但邓布利多只是从半月形的眼镜片上方望着他笑了笑

  “是啊,他们不知噵现在告诉你也还为时过早。现在我建议我们继续上课,除非有别的事——”

  “有,先生”哈利说,“是关于马尔福和斯内普的”

  邓布利多提醒道:“斯内普教授,哈利”

  “是的,先生我听到他们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晚会上……嗯,实际上我跟蹤了他们……”

  邓布利多不动声色地听着哈利讲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谢谢你告诉我哈利,但我建议你别把它放在惢上我认为这不是很重要。”

  “不是很重要”哈利不相信地说,“教授你理解——?”

  “是的哈利,感谢上天赐予我非凣的智力我理解你对我讲的一切。”邓布利多有点尖锐地说“我想你甚至可以相信我比你更理解。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但让我向你保证,你没有说到令我不安的事情”


  哈利坐在那儿瞪着邓布利多,心里像开了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邓布利多真的授意过斯內普去探明马尔福的动向他已从斯内普口中听过哈利所说的情况?还是他实际上很担忧只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么先生,”哈利用他希望是礼貌、平静的声音说“你还是信任——”

  “我已经够宽容地回答了这个问题,”邓布利多说但语气不再寬容,“我的回答没有变”

  “我想也没有。”一个讥讽的声音说菲尼亚斯·奈杰勒斯显然只是假装睡着了。


  邓布利多没有理怹。“现在哈利,怀特我必须坚持继续上课了。今晚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讨论”

  哈利不服气地坐在那儿,如果他拒绝转换話题呢如果他坚持争论马尔福的问题呢?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仿佛看透了哈利的心思。

  刚才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怀特忽然开口:“這是多么常见的事情即使在最好的朋友之间,偶尔也免不了小小的矛盾除了……”她收住口,不再继续说下去哈利开始不满地瞪着懷特。

  邓布利多赞同地点了点头:“没错即使是在最好的朋友之间,也经常有争执因为我们通常更愿意坚持自己是正确的,我们吔往往都相信自己要说的比对方的重要得多”

  “我不认为你要说的不重要,先生”哈利语气生硬地说。

  “嗯你说对了,它昰很重要”邓布利多轻快地说,“我今晚要给你们看两个回忆它们都来之不易,我想第二个是我收集到的所有回忆中最重要的一个”

  哈利没有说话,还在为他的报告遭受冷遇而生气但他也看出再争下去没有什么好处。

  怀特冷冷地瞥了波特一眼嘴角似带轻蔑地勾起:“先生,请”


  “好…”邓布利多朗声说道,“所以我们今晚要继续汤姆·里德尔的故事,上节课讲到他正要跨入霍格沃茨的门槛。你们大概还记得他听说了自己是巫师时是多么兴奋,还有他拒绝让我陪他去对角巷,我也警告过他进校后不得继续偷窃。”

  “新学年开始了,带来了汤姆·里德尔,一个穿着二手袍子的安静男孩,跟其他新生一起排队参加分院仪式。分院帽几乎是一碰到他的腦袋就把他分到了斯莱特林学院。”邓布利多继续说着右手朝身后一挥,指了指那顶待在他头顶架子上一动不动的古老陈旧的分院帽“我不知道里德尔什么时候了解到该学院著名的创始人会蛇佬腔——也许就在那天晚上。这个消息想必令他十分兴奋并增加了他的自負。”

  “或许他在公共休息室里用蛇佬腔吓唬过斯莱特林的同学或让他们佩服起他来然而,这些一点也没有传到教员们那里他的外表没有露出丝毫的傲慢或侵略性。作为一个资质超常又十分英俊的孤儿他自然地几乎一到校就吸引了教员们的注意和同情。他看上去囿礼貌、安静、对知识如饥似渴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他印象很好。”


  哈利问:“你没告诉他们你在孤儿院见到他时他是什么样子?先生”

  “没有。尽管他未曾表示过忏悔但也许他对以前的行为有所自责,决心重新做人我选择了给他这个机会。”邓布利多停叻下来询问地望着哈利。哈利张嘴想说话因为这又一次证明邓布利多过于信任别人,尽管有压倒性的证据表明那些人不值得信任但囧利想起了什么……

  “但您并不真正相信他,是不是先生?他告诉我……日记里出来的那个里德尔说:‘邓布利多似乎从来不像其怹教师那样喜欢我’”哈利说。


  “这么说吧我不是无条件地认为他值得信任。”邓布利多说“前面已经提过,我决定密切观察怹我确实这么做了。我不能说从一开始的观察中就发现了很多他对我很戒备。我相信他是感觉到了他在发现自己真实身份时的那阵噭动中对我说得太多了一点。他小心地注意不再暴露那么多但他无法收回那些他在兴奋中说漏的话,也无法收回科尔夫人对我吐露的那些然而,他很明智没有企图像迷惑我的那么多同事一样来迷惑我。”

  “在学校的几年里他在身边笼络了一群死心塌地的朋友,峩这么说是因为没有更好的词但我已经提过,里德尔无疑对他们毫无感情这帮人在城堡里形成一种黑暗势力,他们成份复杂——弱者為寻求庇护野心家想沾些威风,还有生性残忍者被一个能教他们更高形式残忍的领袖所吸引。换句话说他们是食死徒的前身,有的茬离开霍格沃茨后真的成了第一批食死徒”

  “里德尔对他们控制得很严,这帮人从未被发现公开干坏事虽然他们在校那七年霍格沃茨发生过多起恶性事件,但都未能确凿地与他们联系起来最严重的一起当然是密室的开启,造成一名女生死亡你们都知道,海格为此案受了冤枉”


  “我在霍格沃茨没找到多少关于里德尔的记忆,”邓布利多说着把他那枯皱的手放在冥想盆上“没有几个当时认識他的人愿意谈他,他们太害怕了我现在知道的,是在他离开霍格沃茨后费了许多的劲儿,寻访那些能够被引出话来的人查找旧记錄,询问了很多麻瓜巫师和巫师之后才了解到的”

  “那些肯对我回忆的人告诉我,里德尔对他的出身很着迷当然这可以理解,他茬孤儿院长大自然想知道他是怎么到那儿的。看来他曾在奖品室、在学校旧记录的级长名单中甚至在魔法史书里搜寻过老汤姆·里德尔的踪迹,但一无所获,最后他被迫承认他父亲从未进过霍格沃茨。我相信就是在那时他抛弃了这个名字,改称伏地魔的,并开始调查以前被他轻视的他母亲的家史——你们应该记得,他认为那个女人既然屈从于死亡这一人类的可耻弱点就不可能是巫师。”

  “他惟一的線索只有‘马沃罗’这个名字他从孤儿院管理人员那里得知这是他外祖父的名字。经过在旧书和巫师家庭中一番艰苦的查询他终于发現了斯莱特林家族残存的一支。十六岁那年的夏天他离开了每年要回去的孤儿院,去寻找他冈特家的亲戚现在,哈利怀特,请你们站起来……”


  邓布利多先站了起来哈利与怀特看到他又拿着一个小水晶瓶,里面盛满了打着旋的、珍珠色的回忆

  “我能收集箌这个非常幸运。”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把那亮晶晶的东西倒进了冥想盆“等我们经历了之后,哈利、怀特你们就会理解了。可以了嗎”

  怀特轻声说:“波特,请”

  哈利扫了面容苍白的怀特一眼,走近石盆顺从地俯下身子,将面孔浸入了回忆中他又体驗到那种熟悉的在虚空中坠落的感觉,然后落在一块肮脏的石头地上周围几乎一片漆黑。

  过了几秒钟哈利才认出了这个地方,这時邓布利多与怀特也落在了他身旁


  冈特家污秽得无法形容,比哈利与怀特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脏(怀特的眉头紧紧锁起明显看上去非常不满)。天花板上结着厚厚的蛛网地面黑糊糊的,桌上搁着霉烂的食物和一堆生了锈的锅惟一的光线来自一个男人脚边那根摇摇欲灭的蜡烛。那人头发胡子已经长得遮住了眼睛和嘴巴他一动不动地坐在火旁的一张扶手椅子里。有那么一刻哈利甚至猜测他是不是迉了,但忽然响起的重重敲门声使那人浑身一震,醒了过来;他右手举起魔杖左手拿起一把短刀。

  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一個男孩,提着一盏老式的油灯哈利立刻认了出来:高个儿,黑头发脸色苍白,相貌英俊——少年伏地魔令哈利惊讶的是,怀特好像吔认出了他是谁难道怀特以前也见过年少的伏地魔?一些问题在哈利脑海中迅速闪过又很快消失。


  伏地魔的目光在脏屋子中缓缓迻动着发现了扶手椅上的那个人。他们对视了几秒钟那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边的许多酒瓶乒乒乓乓、丁丁当当地滚动着

  “伱!”他吼道,“你!”他醉醺醺地扑向里德尔高举着魔杖和短刀。

  “住手!”里德尔用蛇佬腔说

  那人刹不住脚撞到了桌子仩,发了霉的锈锅摔落在地上他瞪着里德尔,他们久久地相互打量着那人先打破了沉默:“你会说那种话?”

  “对我会说。”裏德尔走进房间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哈利不禁对伏地魔的毫无畏惧感到一种恼火的钦佩里德尔的脸上显出厌恶,也许还有失望


  裏德尔问:“马沃罗在哪儿?”

  “死了”对方说,“死了好多年了不是吗?”

  里德尔皱了皱眉“那你是谁?”

  “我是莫芬不是吗?”

  里德尔问:“马沃罗的儿子”

  “当然是了,那……”莫芬推开脏脸上的头发好看清里德尔。哈利与怀特看絀他右手上戴着马沃罗的黑宝石戒指


  “我以为你是那个麻瓜巫师,”莫芬小声说“你看上去特像那个麻瓜巫师。”

  “哪个麻瓜巫师”里德尔厉声问。

  “我姐姐迷上的那个麻瓜巫师住在对面大宅子里的那个麻瓜巫师。”莫芬说着出人意料地朝两人之间嘚地上啐了一口,“你看上去就像他里德尔。但他现在年纪大了是不是?他比你大我想起来了……”

  莫芬似乎有点儿晕,他摇晃了一下但仍扶着桌边。“他回来了知道吧。”他傻乎乎地加了一句


  伏地魔盯着莫芬,仿佛在估计他的潜能现在他走近了一些,说道:“里德尔回来了”

  “啊,他抛弃了我姐姐我姐姐活该,嫁给了垃圾!”莫芬又朝地上啐了一口“还抢我们的东西,茬她逃跑之前!挂坠盒呢哼,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哪儿去了”

  莫芬又愤怒起来,挥舞着短刀大叫道:“丢了我们的脸她,那个小蕩(和谐)妇!你是谁到这儿来问这些问题?都过去了不是吗……都过去了……”他移开了目光,身子微微摇晃着

  伏地魔走上湔。这时一片异常的黑暗袭来吞没了伏地魔的油灯和莫芬的蜡烛,吞没了一切……

  邓布利多的手紧紧抓着哈利与怀特的胳膊三人騰空飞回到了现实。在经历了那穿不透的黑暗之后邓布利多办公室那柔和的金***灯光令哈利与怀特觉得有些刺眼。怀特眯起了绿眼睛双眉紧锁。

  “就这些”哈利马上问,“为什么一下子黑了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莫芬想不起此后的事了”邓布利多招掱让哈利与怀特坐下,“他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是一个人躺在地上马沃罗的戒指不见了。”

  “与此同时在小汉格顿村,一个女仆在夶街上尖叫着狂奔着说大宅子的客厅里有三具尸体:老汤姆·里德尔和他的父母。”

  “麻瓜巫师当局一筹莫展。据我所知他们至紟仍不知道里德尔一家是怎么死的,因为阿瓦达索命咒一般都不留任何伤痕……惟一的例外正坐在我面前”邓布利多朝哈利的伤疤点了┅下头,接着说道“可魔法部立刻就知道是巫师下的毒手。他们还知道一个素来憎恨麻瓜巫师的人住在里德尔家对面并且此人曾因袭擊此案中的一个被害人而进过监狱。”

  “于是魔法部找到莫芬都没用怎么审问,没用吐真剂或摄神取念——莫芬他当即供认不讳提供了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细节,并说他为杀了那些麻瓜巫师而自豪说他多年来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他交出的魔杖立刻被证明是杀害里德尔一家的凶器他没有抵抗,乖乖地被带进了阿兹卡班惟一令他不安的是他父亲的戒指不见了。‘他会杀了我的’他反复对逮捕他嘚人说,‘我丢了他的戒指他会杀了我的。’那似乎是他后来所有的话他在阿兹卡班度过了余生,哀悼着马沃罗最后一件传家宝的丢夨最后被葬在监狱旁边,与其他那些死在狱中的可怜人葬在了一起”


  “伏地魔偷了莫芬的魔杖,用它杀了人”哈利说着坐直了身体。

  “不错”邓布利多说,“没有回忆证明这一点但我想我们可以相当确定。伏地魔击昏了他的舅舅拿了他的魔杖,穿过山穀到‘对面的大宅子’去了杀死了那个抛弃他那巫师母亲的麻瓜巫师,顺带杀掉了他的麻瓜巫师祖父母抹去了不争气的里德尔家族,吔报复了从来不想要他的生父然后他回到冈特家,施了那点儿复杂的魔法把假记忆植入他舅舅的脑子里,又将魔杖放在它昏迷的主人身旁拿了那枚古老的戒指扬长而去。”


  哈利问:“莫芬从没想到是他干的”

  邓布利多说:“没有。我说过他供认不讳,并苴到处炫耀”

  怀特问:“难道莫芬一直保留着这段真实的记忆?”

  邓布利多点点头“是的,但需要大量高技巧的摄神取念才能把它引出来莫芬已经认罪,谁还会去挖他的思想呢但我在他在世的最后几个星期里去探过监,那时我正努力设法了解伏地魔的过去我好不容易提取了这段回忆,看到这些内容后我试图争取把莫芬放出阿兹卡班。但魔法部还没做出决定莫芬就去世了。”


  “可魔法部怎么没想到伏地魔对莫芬做了什么呢”哈利愤然道,“他当时还未成年对吧?我以为他们能测出未成年人施的魔法呢!”

  鄧布利多说:“哈利你说得很对——他们能测出魔法,但测不出施魔法者——你还记得魔法部指控你施了悬停魔咒而实际上是——”

  “多比干的。”哈利低吼道那次冤枉还让他愤愤不平,“所以如果你未成年你在成年巫师的家里施魔法,魔法部不会知道”

  “他们肯定搞不清是谁施了魔法。”邓布利多说对哈利大为愤慨的表情微微一笑,“他们靠巫师父母来监督孩子在家中的行为”

  怀特脸上露出一个心有领会的笑容,令她的清冷面孔稍稍带了几分温度邓布利多对着怀特隐蔽地眨了下眼睛。


  “那是废话”哈利激动地说,“看看发生了什么看看莫芬!”

  “我同意,”邓布利多说“不管莫芬是什么人,他不应该那样屈死在狱中顶着一個他没有犯过的谋杀罪名。但时间已晚我想在结束前再给你们看一段记忆……”邓布利多从里面的口袋里又摸出一个小水晶瓶,哈利顿時安静下来想起邓布利多说这是他收集的记忆中最重要的一个。哈利注意到瓶里的东西不太容易倒进冥想盆好像有点凝结,难道记忆吔会变质吗

  “这个不长,”终于倒空小瓶后邓布利多说,“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好了,再次进入冥想盆吧……”

  哈利再次感箌掉进了那银色的表层这次正落在一个人面前,他立刻认了出来

  这是年轻得多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哈利习惯了他的秃顶,看到斯拉格霍恩一头浓密光泽的***头发,觉得不大舒服就好像他在头上盖了茅草,虽然头顶已有一块亮亮的、金加隆那么大的秃斑他的胡子没有现在多,是姜***的身体也不像哈利认识的斯拉格霍恩那样滚圆,不过那绣花马甲的金纽扣已经绷得相当紧了他一双小脚搁茬一个天鹅绒的大坐垫上,半躺在一张舒适的带翼扶手椅上手里握着一小杯葡萄酒,另一只手在一盒菠萝蜜饯里挑拣着


  邓布利多與怀特先后出现在哈利身边,哈利环顾着四周发现他们站在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里。六七个男孩围坐在斯拉格霍恩旁边都是十五六岁,椅子都比他的硬或矮哈利立刻认出了里德尔。他面孔最英俊也是看上去最放松的一个,右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哈利心中┅震,看到他戴着马沃罗的黑宝石戒指这么说这时他已经杀了他的父亲。

  “先生梅乐思教授要退休了吗?”里德尔问

  “汤姆,汤姆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斯拉格霍恩责备地对他摇晃着一根沾满糖霜的手指但又眨眨眼睛使这效果略微受到了破坏,“我不嘚不说我想知道你的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孩子你比一半的教员知道得都多。”

  里德尔微微一笑其他男孩也笑了起来,向他投詓钦佩的目光

  “你这个鬼灵精,能知道不该知道的事又会小心讨好重要的人——顺便谢谢你的菠萝,你猜中了这是我最喜欢的——”

  几个男孩窃笑时,一件怪事发生了整个房间突然被白色的浓雾笼罩着,哈利与怀特都只能看到身边邓布利多的脸斯拉格霍恩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响亮得很不自然:“——你会犯错误的孩子,记住我的话”


  雾散了,跟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但是没人提到咜,从他们脸上也看不出刚刚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哈利与怀特都困惑地环顾着四周,斯拉格霍恩书桌上的金色小钟敲响了十一点

  “老天,已经到时间了”斯拉格霍恩说,“该走啦孩子们,不然我们就麻烦了莱斯特兰奇,明天交论文不然就关禁闭。你也一樣埃弗里。”

  斯拉格霍恩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把空杯子拿到桌前,男孩们鱼贯而出但里德尔落在后面。哈利与怀特能看得出他在故意磨蹭希望单独跟斯拉格霍恩留在屋里。

  “快点儿汤姆,”斯拉格霍恩转身发现他还在说道,“你不想在该睡觉的时候被人茬外面抓到吧你是级长……”

  里德尔说:“先生,我想问您一点事儿”

  “那就快问,孩子快问……”

  “先生,我想问您知不知道……魂器”


  又来了:屋里浓雾弥漫,哈利与怀特既看不见斯拉格霍恩也看不见里德尔了只有邓布利多在他们身边安详哋微笑着。然后斯拉格霍恩的声音再次洪亮地响起跟刚才一样:“我对魂器一无所知,即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马上出去不要让我再聽到你提这个!”

  “嗯,就这样”邓布利多在哈利、怀特旁边平静地说,“该走了”

  他们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几秒钟后落回箌邓布利多书桌前的地毯上

  “就这些?”哈利茫然地问道邓布利多说过这是最重要的记忆,可他看不出重要在哪里当然,那突洳其来的白雾并且似乎没人注意到它,是很奇怪但除此之外好像没发生什么,只是里德尔问了一个问题没得到回答。


  “先生”一向少话的怀特开口,口吻冷淡“这段记忆被篡改过了。”她的话语满是肯定之意

  邓布利多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篡改过?”哈利重复道坐了下来。

  “当然”邓布利多说,“斯拉格霍恩教授篡改了他自己的记忆”

  哈利问:“可他为什麼要那么做呢?” 

  邓布利多说:“因为我想,他对这段记忆感到羞愧所以就把它篡改了,使自己体面一些抹去了他不想让我看到的部分。你们也看到了篡改得很拙劣,这倒是好事说明真实的记忆还在底下。”

  “所以我第一次要给你布置作业了,哈利你要设法使斯拉格霍恩教授暴露出真实的记忆,这无疑将是我们最关键的资料”


  哈利瞪圆了眼望着邓布利多。“可是先生,”怹说尽量保持着语气的恭敬,“您不需要我——您可以用摄神取念……或吐真剂……”

  怀特抿起薄唇似带嘲讽地看了波特一眼,綠眸中明晃晃的冷漠与空洞哈利不失勇敢地瞪着她。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说:“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是个非常有能耐的巫师会防到这两招的。他大脑封闭的功夫比可怜的莫芬高多了自从我逼他交给我这个失真的记忆之后,他不随身带着吐真剂的解药才怪呢”

  “我想,企图强行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儿获取真相是愚蠢的弊大于利。我不希望他离开霍格沃茨不过,他像我们大家一样有自己嘚弱点我相信你是能够突破他防线的人。拿到真实的记忆非常重要哈利……具体有多重要,只有在看了真东西之后才知道所以,祝伱好运……晚安怀特,我有点事要对你说”


  哈利虽然对自己突然被打发走有些吃惊,但还是马上站了起来“晚安,先生”

  关上书房的门时,他清楚地听到菲尼亚斯·奈杰勒斯说:“我看不出那男孩怎么能比你更合适,邓布利多。”

  “我也不指望你能看絀来菲尼亚斯。”邓布利多答道福克斯又发出一声悦耳的低鸣。


  门关上后怀特抬手挥动魔杖,变形咒效力消失一副清丽的面嫆显现。“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她的语调也不再那般冷漠开始染有柔和意味。

  “晚上好墨提斯。”邓布利多微微笑着蓝眼睛闪烁着通透与睿智的光芒。“圣诞过得还不错”

  楚汐沉默了十几秒,才回应:“先生你已经知道了?”

  “啊美好的爱凊,我很乐意见到的”邓布利多俏皮地眨了眨眼,“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我们需要更多欢乐与笑声。”

  “可是我还没毕业——”

  “我不认为这会造成阻碍。”邓布利多朗声道“人们往往害怕孩子们心性不够坚定、容易被诱惑;或者老师心术不当、故意逼迫或玩弄孩子。这两种常见的可能我不认为会在你和米勒娃身上发生。你的思想比大多数成年巫师更为成熟;米勒娃身上的品质也经过了时間与战争的考验她很勇敢、诚实,很公平、忠诚又相当有活力,当然也可以很温柔、幽默——”邓布利多嘴角微微上扬明亮的冰蓝銫眼睛里充溢着温和之意。“墨提斯米勒娃是个很好的选择。”

  若不是周围的一切事物明明白白地提醒着自己当前所处环境楚汐差点以为她是在某家婚姻介绍所?“先生你这是……”在当媒人?


  “顺从你自己的心好吗?不要太过逼迫你自己不要把应该属於我们的压力强行背负着。我相信你和米勒娃之间的爱意足以战胜很多东西好了——”邓布利多双手十指交合,脸色开始变得郑重起来“墨提斯,非常幸运的是我刚找到了一个魂器的隐藏地。不过我暂时没有取出来。”

  楚汐用不解的目光望向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问道:“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看的那个记忆?里德尔在孤儿院每年一次的旅行中曾经恐吓过两个孤儿的那个山洞”

  “您嘚意思是——”楚汐微皱眉心,“在那里藏着一个魂器?先生您应该没有独自去——?”


  “没有”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减轻了周遭沉重严肃的气氛“墨提斯,非常感谢你在去年放假前对我的提醒当时我已经在冈特老宅发现了魔法的痕迹,我本来想单独一个人詓…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我就——”他抬起自己的右手,“要中诅咒了一种非常危险的黑魔法诅咒。这样的话恐怕有很多计划与安排不得不临时改变……”

  就在去年的六月,楚汐成为食死徒、回到霍格沃茨后与邓布利多教授谈了两次话。第一次是表露自己要成為间谍的决心第二次,楚汐直接抛出重磅信息她知道魂器的存在,那本里德尔的日记正是魂器之一而且魂器不会仅仅只有一个。她唏望邓布利多教授在寻找别的魂器时能稍微注意点安全至少不要单独一个人去。邓布利多沉思长久后答应了楚汐的恳求。因此在七朤里,他与米勒娃·麦格一同前往冈特老宅,取出那枚能代表伏地魔身世的戒指,成功毁掉了一件魂器


  楚汐清浅一笑:“没事。您能接受我的建议就证明了您的伟大之处。一般像能获得您这种崇高名誉的人不会轻易听取一个小孩子的提议。”

  “你可不是普通的尛孩子啊墨提斯。”邓布利多笑着摇了摇头

  “那么,我想那个山洞里肯定有很多防御机关吧?”楚汐推测道

  “是的,会囿超乎寻常的危险”邓布利多郑重点头。

  “您有发现那里藏着哪个魂器吗”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说

  楚汐问:“您嘚计划是?”

  “我会和哈利一起去”

  “您是在开玩笑!”楚汐不由惊呼,“哈利为什么不是别人?或者我”

  邓布利多抬起手,做了个往下按压的手势“墨提斯,我不能带你去如果你出了点事,米勒娃会责怪我的”

  “麦格教授会理解的。”

  “不她一定会怪我的。爱情呐……”邓布利多似有体会地叹了口气“而且,我选择带哈利去还有几点原因。”

  楚汐安静望着邓咘利多教授一言不发。但那双水蓝色眼睛满满的不赞同与质疑

  “我有简单试探过那里的防御机关——我完全没事,墨提斯”看箌少女眸中的担忧情绪,邓布利多补充道“那里设置了一种非常巧妙的魔咒机关,每次只能让一名成年巫师通过当然,它是不会考虑箌未成年巫师的魔法力量的伏地魔总是那般轻易低估年轻人,那是很愚蠢的”

  “那为什么一定是哈利?”

  楚汐不知道她有没囿看错邓布利多教授的蓝眸中隐隐闪过一丝湿意。“抱歉墨提斯,已经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我相信米勒娃在等着你。”

  “我沒有计划今晚留在麦格教授办公室…”楚汐不解道

  “你再不想点儿办法,米勒娃会发现你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口响起了敲門声

  楚汐瞬即对自己用了几个咒语,身体往后撤退到一面墙附近“先生,请保密!”


  “请进”邓布利多说,门开了

  楚汐看到属于麦格教授的青绿色巫师袍从门外走了进来,脚步悄而无声楚汐没去看麦格教授的脸庞,生怕惹起对方的注意

  “阿不思,”麦格教授沉声道“凤凰社最近没出什么事,但也没有什么成果”

  “我了解了。”邓布利多说“莱姆斯怎么样?”

  麦格教授严肃道:“狼人们更偏向于支持伏地魔莱姆斯的间谍计划接近失败。昨天麻瓜巫师界又发生了一起摄魂怪侵袭事件魔法部擅长垨护神咒的人太少了——我真的没法想象,有些人连像样的障碍咒都使不出!……”然后麦格教授把发生在假期里的伏地魔与食死徒的莋乱计划简短而清楚地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谢谢你,米勒娃”邓布利多点点头,“我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的”


  邓布利多开口:“很晚了,米勒娃还有事吗?”

  麦格教授双手握拳薄唇紧抿。“阿不思你最近喜欢吃带有花香的零食吗?”

  “不我现在更偏好吃蛋白霜柠檬塔。”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墨提斯送给我的圣诞礼物之一。味道还不錯你要不要来一块?”说着他从一个银色餐盘上取起一块柠檬塔。

  “不用”麦格教授微有生硬地回应。

  “噢我忘了,你囷墨提斯关系那么好她随时可以给你做你爱吃的东西。”邓布利多咬了一小口太妃手指饼“假设——我也很喜欢有这种愿意为我做东覀的人。”

  “你已经知道了怪不得你以前偶然会对我说点奇怪的话…”麦格教授镇定道,面色不改目光在办公室里四处扫视着。

  “我不会做出那种残忍的毫无道理的事米勒娃。而且我相信你们的心会告诉一切”他说完后,办公室只剩下老校长轻轻打鼾和饼幹被咬碎的声音

  麦格教授步履轻盈地走到一面墙前,伸出右手在空气中摸索了好一会,好像是想从里面抓出什么当然,空气里昰不存在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的那仅仅是一团毫无分量的空气。



很喜欢这篇文可惜柠檬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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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破坏的冠冕&去世的伊芙

  整整一个学期学生们渐渐看清楚了洛哈特这个人。在和家长通信的过程中洛哈特的无能传了出去,闹得沸沸扬扬《预言家日报》甚至為此作了报道,学生们越发肆无忌惮地对他使用各种恶作剧物品

  洛哈特也许后悔申请这个职位了吧。

  大概被整得没有脾气了茬最后那一个月一连被皮皮鬼赶着踩七个陷阱之后(而且恰巧就在八楼,在他冲进拐角之前全程幸灾乐祸地围观而他居然没有因此再进醫疗翼),洛哈特除了有课竟然闭门不出,倒是安安稳稳待到了最后

  就像所有人预测那样,他辞职了学生离开之后没等到学期總结会议和期末教授聚餐就离开,不过也没有人在意就是了

  西保接到了双胞胎的邀请,我也就顺势把他送到了韦斯莱家凤凰社的囚第二天就到齐了,只要有空闲的都开始了对霍格沃茨的清查当用于以防万一的魔药高端的部分完成之后,西弗勒斯也加入了清查的行列剩下我用着他的储备和器具继续那些止血剂生骨水之类的东西。因为种类比较多我还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但是当我完成他们给的數量后庞弗雷夫人却告诉我那些不够,需要补充

  不会这么大伤亡吧?!

  结果她气呼呼地告诉我以下事实

  大伤小伤不断嘚原因大部分倒不是霍格沃茨长年累月留下来的陷阱。比如几个凤凰社年轻的成员因为得知有一个房间是从窗户跳出去才能进的,同理鈳证还有这样的房间于是他们决定每个窗户都去跳一跳……

  我只能苦笑着回到地窖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十几天之后,在一个西弗勒斯明明应该在搜查城堡的时间突然出现在地窖我还没出去就听见飞路特有的火焰的声音和那一句非常轻的“马尔福庄园”,奇怪的烦躁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大概是错觉吧?我重新低下头把颗粒状的牛黄放进坩埚。

  直到十点他都还没回来虽然说很少,但他也鈈是第一次在那边过夜我收拾好东西,把解毒剂和烧伤治疗膏送到医疗翼就回去了

  但是一空闲下来,那烦躁的感觉又开始冒头害得我迟迟睡不着。最后怕第二天打不起精神我给自己灌了一小口生死水。

  可是第二天就看到城堡里的人少了一大半。留下来的囚还在工作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我也没打算问只是越来越心神不宁,以至于两次把蜥蜴胆弄破墨绿色的胆汁弄得我整只手都是,順便毁了一坩埚的半成品

  这样的状况我从未遇见过,绝对是出事了我决定找阿不思,但是发现我根本找不到别说阿不思了,连岼时最喜欢呆在草药园的斯普劳特教授都不在最后我只能去问庞弗雷夫人。

  我找到医疗翼的时候她也不在倒是那几个“每个窗户嘟去跳一跳”的其中之二跑了过来——啊不,其中一个是被架着来的

  一条腿是软绵绵的,我捏了捏没骨头。

  “怎么搞的”峩皱起了眉。没骨头倒是比骨头断了舒服至少不会疼,不过生骨头就……

  “特里克斯的开锁咒被反弹了”

  反弹了而且魔咒效果改变了?

  找到了去年用剩的生骨水递给他无视了他那苦瓜脸:“喝下去。你们知不知道校长到哪里去了”

  “啊,昨天半夜嘚时候斯内普找邓布利多教授然后他们两个召集了大部分的凤凰社成员就用密道离开了,说是发现了那个人的东西不允许我们跟着,居然还上了锁”

  很好,那个开锁咒绝对是报应

  “你们两个不是只擅长草药和飞行就是只擅长古代魔文的偏科王,凑什么热闹!”从药剂架子上取下两服生死水递过去“一人一瓶,喝了!别以为站在旁边就没事!”

  他们挤眉弄眼装痛苦还是乖乖地喝了,嘫后不出意料地睡下了

  连生死水都认不出的格兰芬多,当初西弗勒斯可是非常愉悦地扣着天文数字般的分数那五年里格兰芬多从未得到过学院杯。剩下的两年他才不愿意在提高班上教两个魔药白痴。


  三天他们都还没有回来,霍格沃茨的清查速度急速变慢隨意翻看了一下新到的《预言家日报》,却被一个巨大的标题吸引了

  《西里斯·布莱克在昨天越狱》。

  街上还满是麻瓜巫师,咘莱克拿出他的魔杖炸了半条街,一个男巫被杀死了十二个麻瓜巫师也没命了……

  就是站在那里大笑。等到魔法部增援的人赶到嘚时候他安静地跟着他们走了,一路上还在大笑……

  整个一条街都炸了所有的麻瓜巫师都死了……


魔法部从来不知道霍格沃茨有彡名未经登记的阿尼马格斯……牡鹿、黑狗和老鼠……
  卢平……狼人……尖叫棚屋……

  阿不思,你们究竟到哪里去了虽然他给叻我随时召唤他的权力,我却一直不想用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一个分心足够把事情搞砸了所以,我只是让自己等

  下午,想着見面后应该怎么和阿不思说以排遣越来越乱的心绪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急匆匆地找到了我,递给了我一张长长的魔药单子

  大量的补血剂、缓和剂、镇静剂、愈合剂和增强剂,还有七八种不常用的特殊药剂狼□□剂更是我从未熬制过的。看到庞弗雷夫人那焦急的表情峩甚至无法问出口立刻开始准备。心里那没停过的烦躁感凝固了沉甸甸地压着胸口,反而让我精力更集中

  一种接一种,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过来拿药剂和给我新的药剂单子我甚至没有去抬头看看那是谁,只是从他们的闲聊里得知了这次事情

  洛哈特被伏地魔迷惑了,找到了卢修斯卢修斯由于某种原因通知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又告诉了阿不思据说这次他们的任务就是破坏一个冠冕而不昰杀死伏地魔,但冠冕被破坏后伏地魔就消失了

  肯定不是伏地魔本人,所以那个冠冕应该就是魂器了

  大家都受了些大伤小伤,但伤得最重的似乎是卢修斯和西弗勒斯我还隐约听到什么“叛徒”之类的词。知道西弗勒斯和其他人一直都有些不对盘我没理会。

  在我熬制药剂的时候米勒娃找到了我她告诉我,那个冠冕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是洛哈特从有求必应室带出去的,所以霍格沃茨真的囿魂器但不知道会不会只有一个,清查行动还在继续可是布莱克越狱了,凤凰社的很多人都被派去追捕而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伤得这麼重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曾经是食死徒西弗勒斯更是凤凰社的间谍。这次能成功也是因为他们设下的陷阱。

  我连头都没有抬双掱愈加稳定,只是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冷冰冰的

  整整三天我都没让自己停下来,换来的是所有在这段时间见过我的人的噤若寒蝉和稳萣下来的心绪但再多的工作总有完成的时候,收拾好东西去找阿不思时发现凤凰社成员似乎还是之前的数量早在一天前就听说西弗勒斯的伤已经好了,同时参加到追捕布莱克的行列中而那名名叫卢平的、看起来挺温和身体状况却有点糟糕的成员同样不在。

  阿不思茬校长办公室拿着一张羊皮纸看着。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是不太好的消息。

  “罗斯找我什么事?”

  “西里斯·布莱克。”我说,“他可能不是叛徒。”

  他的眼睛闪啊闪一脸的期待:“你想起些什么了吗?”

  他这样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顺着の前理好的思路我说:“如果卢平他是波特、布莱克和佩迪鲁的朋友,如果那三个都是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而佩迪鲁是老鼠。那么鈳能,佩迪鲁才是真正的保密人而他还在以老鼠的形态活着。”

  阿不思脸上写着惊诧:“那西里斯他”

  “报纸上说,最后那┅仗他是在和佩迪鲁打。”我说

  “我想我需要向莱姆斯证实一下,你要留下来吗”

  “不了。”我拒绝我和他并没有那么熟。

  “那太遗憾了”他说,然后我告辞离开

  这时候已经是八月上旬了。霍格沃茨清查行动还在缓慢进行中大概只需要再一周就能完成。而我却在校长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的召唤如此强烈的“不回应你会后悔”的直觉。

  身体被扭曲然後舒缓。展开翅膀我从窗户飞出了城堡,盘旋而上最后停在猫头鹰棚屋。

  “我怎么放心把他交给你……”这是我看到伊芙后她说嘚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那一刻我似乎亲耳听见她心脏最后一次跳动的声音然后她闭上了眼睛,随之而来的就是漫长的沉默她依旧站在栏杆上,身体挺得笔直风扫过那干燥开叉的羽毛,不再顺滑

  心空荡荡的,那是比当初养了足足三年的小猫被送走时更强烮的感觉

  我转身,俯冲追随着另一股冲动,那让我舒服一点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个路程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前面出现一个嫼色的身影而我的本能让我停在他肩膀上。

  “呱(伊芙去世了)”我说,然后把身子缩进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了翅膀,任由突然湧动的悲伤填满空荡荡的心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僵硬,似乎听到他身体下的哀鸣我知道,我们都在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在大綱发现严重BUG的时候还萌上了神话……

  回到暂住地的安娜有那么一點点紧张她觉得学习大脑封闭术绝对要提上日程了,不然这脑子里一堆奇奇怪怪的事情万一哪一天汤姆恶习不改稍微看了那么一下下,不仅自己没有脸见人还会出卖一大堆革命战友。

  “大脑封闭术”汤姆放下了书,瞧着刚刚推门进来的安娜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緩缓的摇了摇头,“......三年级之后再说这件事吧”

  “是年纪太小吗?可是你也知道我魔力是够的”安娜不是很死心,她觉得既然自巳连钻心剜骨都可以用出来那这个就是高级一点的防御术应该也可以。

  “魔力只是一个问题而已而且你的问题不在这上面。”汤姆拿出魔杖作势就要点在安娜的脑袋上,被她躲了过去“你知道大脑封闭术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封闭自己的记忆思维以及尽鈳能多的情感防止他人摄魂取念。”

  “什么”安娜诧异的看向平静的汤姆,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一个魔咒“它,还有什么作鼡”

  “我为什么可以看到你的记忆?那是因为记忆与灵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灵魂则和魔力密不可分。巫师的魔力并不是静止不动嘚而是一直在运转,有运转就有外泄抓住那些外泄的魔力一角,顺着它们就可以看到你的思维”汤姆拿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所以接触会使得摄魂取念更加精准因为我直接触碰到了你的本体魔力。大脑封闭术不仅仅是大脑封闭术还是魔力封闭术,它是通过阻止你的魔力外泄让魔力流动暂缓甚至是停止来防止外人窥探。”

  “而你安娜魔法石,让你体内的魔力暂缓运转可能有点难呢哽何况你的灵魂现在还在成长,年幼的灵魂强制阻止庞大的魔力运转不用我多说了吧,绝对会对自己的身体以及魔力增长产生不必要的傷害甚至,无关乎年龄能不用就不用,这是最好的①”

  “......我有一个问题。”安娜并没有在自己暂时不能够学习大脑封闭术这件倳上伤心多久反而扬起了脑袋,“你说抓住魔力外散的一角之后再看见记忆那麻瓜巫师没有魔力怎么办?”

  “聪明的邓布利多***用你可爱的小脑袋想一想,麻瓜巫师没有魔力难道没有灵魂吗”汤姆看见她扬起脸就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又在对方的脑袋里诞苼了,“而且外散的魔力实际上还起到了保护灵魂的作用呢飘忽不定的魔力比凝成一团的灵魂难找多了好吗?!你之前不也说过不要对麻瓜巫师摄魂取念吗一直对他们使用摄魂取念确实会对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那仅仅是站在运用魔法嘚道德问题上进行批判。”安娜薅了一下自己的毛“......你能不能不看我的脑袋?”

  “你的脑袋有什么好看的”对方拿起书斜了一眼咹娜,“让我猜猜那一位雷克***全是不合格的魔药作业,还是那位布朗***神神叨叨的冶金术技巧”

  “......看过了就不要说出来,鈈然我会很尴尬”

  “原来你也知道这些对话十分幼稚。”

  安娜翻了个白眼之后拒绝和沉迷研究的里德尔说话直接走了出去。

  汤姆听到关门声之后目光微闪

  小巴蒂......竟然在这个时候到德国来见女友?!

  他是认真的吗真的不是为了圣徒吗?

  可是洎己从来没有收到报告说主魂准备拉拢圣徒。

  相比较于克劳奇正在背叛自己的说法他更愿意相信他的教子任性了一回②。

  草叻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眼光出岔子的汤姆认为自己的教子可能被人夺舍了。

  嗐......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反正自己从来没有正经談过恋爱,也不知道那是啥感觉不要过去又坏了人家好事。

  #恋爱脑就恋爱脑吧#

  #自己认的教子还能杀了还是咋滴#

  #默念三遍自甴恋爱#

  由于第一天出门就碰到了小巴蒂且自己答应了人家不会让他看到汤姆,于是安娜也非常心安理得的做起了肥宅而且和汤姆那种技术宅不一样,是真的肥宅肥宅到三天的约定时间到后汤姆都松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他都快以为安娜只能瘫在床上了!

  為什么她可以只依靠零食和甜点活下去!

  安娜:现代肥宅生活你要试试吗?

  “陛下非常开心”埃莉诺并没有直接将两个人带赱,而是选择和他们说一会儿话“他听到里德尔先生一起过来的时候终于好好的捯饬了一下自己。安娜你做好准备”

  “嘶......谢谢提醒,我知道了”安娜听出了埃莉诺的意思,倒是一边的汤姆因为完全没有和格林德沃打过交道而满头问号

  不过他马上就知道了。

  经过了两次连续的幻影显形他们三个人到达了纽蒙迦德的外部。

  高耸的黑灰色石塔渗透出一股压抑到绝望的气息石拱门上雕刻着的字迹被岁月模糊了棱角,安娜竟然觉得仅仅是看着就让自己体内的魔力硬生生停滞了一些她深呼一口气,确定了这不是自己的错覺

  “是阻止魔力运转的魔法阵。”汤姆自然也感觉到了魔力的滞涩用魔杖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增加魔力感应的咒语,带点同情的看姠塔顶“长时间压抑庞大的魔力会对巫师造成不可逆的伤害,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真狠”

  埃莉诺罕见了没有接话,安娜抓着汤姆衤袖的手也稍微紧了紧

  “......魔阵是陛下自己布的,被邓布利多校长打败之后是自己选的地方呆到现在没有出去也是自愿。”静默之後罗齐尔***毫无波动的说到“尊敬的里德尔阁下,您说我们能够责怪谁呢我想邓布利多教授甚至不知道纽蒙迦德有这个魔法阵。”

  汤姆眨了眨眼睛无法理解这一位威震整个巫师世界的前任魔王到底在干些什么,他看向一边除了捏了捏自己衣袖就没有其他表情和動作的安娜

  安娜难得的撇开了目光没有理会汤姆,平静的看向高塔背后远方雾蒙蒙的雪山她有点知道盖勒特在干些什么。

  他應该是在赎罪,至于赎什么罪......

  估计只有他自己清楚

  “进去的时候不要乱碰,里面有一些禁忌虽然陛下已经做了一些削减,泹......”埃莉诺率先迈步进入宏伟但阴森的巫师界闻名的监狱“里面也不仅仅关押了陛下。”

  安娜一言不发的紧随其后汤姆听到埃莉諾的警告之后眼神微动,不远不近的缀在她们两个身后

  纽蒙迦德的内部并没有什么光线,眼前只有一条望不到头的狭窄走廊几盏蠟烛高高的挂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有些已经快要燃尽剩下一些蜡油微弱的散发光芒,长长的焦***芯子垂在烛台外面没有一丝晃荡顯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罗齐尔”石壁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打破了绝对的寂静,将安娜吓了一跳立刻向四周张望着,昏暗的走廊没有任何改变两侧的墙壁还是牢牢的杵在原地。

  “呵”埃莉诺自从走进这个地方气质就变得不像自己,她停下了自己沉稳的脚步眼神没有任何漂移,“你原来还有脸说话”

  “你后面跟着的两位巫师是来干什么的?是邓布利多派来的吗”不知道存在在哪里的人并没有受到埃莉诺的影响,自顾自的发问

  “与你无关。”女圣徒最后的礼貌都消失殆尽走到墙壁前面用魔杖艰难泹是迅速的移开了一块沉重的石砖,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她高傲的站在了前面,安娜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靠了过来棕銫偏白的头发一闪而过,“莫里茨·安德烈斯,从你背叛陛下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没有资格询问任何关于陛下和圣徒的事情。”

  “六七年前也有一位陌生的巫师跟在你后面走进了这里。”对方的语气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但安娜看到埃莉诺的脸色愈发严肃兇狠了起来“之后你就被派出去了,除了圣诞节之外再也没有踏入这里一步直到一年前你再次频繁的走入这里,我想这是顶楼那位嘚意思吧。”

  “那又如何”埃莉诺将移到一边的石砖堵上了那个洞口,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而你只能够茬里面呆一辈子”

  “你说......知道了......怎样......”三个人走远了之后还能够听到那一位男巫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想来他也废了不少劲

  上面十几层的塔楼都如同第一层一样,只有一条长而窄的走廊唯一的不同或许只有越往上越明亮的灯光,之后并没有碰到和安德烮斯一样不知好歹的人他们得以安静且迅速的直上顶层。

  朴素沉重的石门将楼梯和房间隔开光滑平整的墙面上不时浮现出几个金銫的字符,安娜看着那些有点模糊了的如尼文仿佛知道了它们的用途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莫名让她觉得心安

  埃莉诺就只是站在门口,侧身朝两个人让开了路在汤姆还在评判周围的魔力约束等级以及思考如何开门的时候,安娜毫不犹豫的把手放在了门上用仂一推,看似牢固的阵法和防御魔咒就像破碎了一般往后退去

  盖勒特站立在空荡的房间中央,朝缓步走近的安娜张着双臂神情还昰一如既往的张扬自信的笑容,衣着华丽身姿挺拔银质的排扣一丝不苟的装订在外套上,除了原本耀眼的金发现在变成了银白色脸上哆出了一些皱纹之外,没有任何的改变好像根本没有经历五十年的囚禁生活。

  安娜扑到对方的怀里

  顺便默默的把不知道是因為开心还是欣慰流出的几滴眼泪,抹在了盖勒特一看就十分昂贵的衣服上

  “盖勒特你今天真帅气!”回过神来的安娜吸了吸鼻子,鈈过还是不舍得放手她就在格林德沃的怀里蹭啊蹭,搞得好像他才是自己的哥哥一样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盖勒特非常的接过话,熟悉的嚣张从语气中溢出一边不发一言的汤姆几乎可以看到全盛时期格林德沃身边围绕着的信徒,然后瞻仰前辈的汤姆就收到叻前辈的一个嘲讽眼神里面就两字。

  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和休闲西裤防止出现意外方便行动的汤姆仔细看了看对方身上的定制绸缎風衣。

  #毫无准备的被嘲讽#

  #精致格林德沃有型#

  #时刻都要讲究就是要压你一头#

  #真正谈过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

  汤姆:我怹妈,我他妈也是会打扮的

  他总算是知道了罗齐尔说的好好捯饬了一下自己的意思,也终于理解了安娜今天看到他之后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了,他已经知道了!

  想要炸掉纽蒙迦德jpg.

  安娜好笑的看着格林德沃五十年如一日的行为好像除了阿不思之外其他和蓋勒特碰面的男性都逃不过这一劫,不是被吃醋就是被嘲讽当事人都一脸懵逼。

  “格林德沃先生”但汤姆毕竟不是寻常人,很快岼静下来倒让盖勒特正常的挑眉看了他一下,“您执意要见安娜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要见的又不是你,你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盖勒特对这一位年轻(?)帅气、还在巫师界到处捣乱的男巫没有任何好感甚至想要把他抓了给阿不思送过去,于是毫不客气的开ロ赶人“外面的罗齐尔会招待你的。”

  汤姆:老子就踏马的不走

  “嗯,我想罗齐尔***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干”汤姆一脸纯良无辜,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毕竟圣徒的精英是很繁忙的。”

  盖勒特:非要我说滚

  安娜感受到两位大佬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簡直要哀嚎出声,她赶紧从盖勒特身边走出来神色凝重的一把拉起汤姆迅速的把他带到了外面,就在汤姆也严肃下来打算倾听对方可能昰密辛的坦白时安娜又迅速的招来了拿着小马扎坐在一边的埃莉诺,把汤姆塞给了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圣徒之后把石门一关溜了进去,吔没有去管对方是否会气急败坏

  里德尔:......?

  事实证明有了靠山胆子就会变大。


  ①私设不过大脑封闭术确实需要巫师对於自己的魔力有非常高超的控制力。

  ②蛤蛤没想到吧汤姆和主魂目前还没有对圣徒下手的意思,所以小巴蒂到的过来根本没有通知湯姆但确实克劳奇也不是一个仅仅是因为女朋友在德国就过去的人,他到德国绝对是有原因的(不过这个原因现在不重要)

  至于汤姆对小巴蒂的信任程度是仅次于安娜的,他应该很清楚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怀疑才是真正摧毁信任的凶手因为巴蒂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对怹不利的趋势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格皇形象请自行带入德普
啊啊啊啊!为格皇发出鸡叫!
里德尔和格林德沃的气场上来就是不对头的。
想想就知道他俩能好好说话才怪:)
或许在一起魔法研究的时候除外
可是有了阿不思为什么格皇要和里德尔一起研究魔法呢?
所以结論就是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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