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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大地震40周年纪念日,河北省唐山市有不少民众到地震遗址纪念公园献花,悼念死难者。当年的7.8级地震,夺去24万人的性命,导致16万人伤残。有生还者指时至今日,是时候要放下过去。
在唐山地震遗址纪念公园,时钟停留在当年地震发生的一刻,7.28麦克尔的纪念墙象征地震发生的日子,墙上刻上24万遇难者的名字,墙边摆满鲜花,代表着民众对遇难亲友的思念。
日凌晨3时42分,唐山发生7.8级地震,威力相当于四百枚广岛原子弹,过百公里外的北京都有震感。
地震发生时,不少人正在睡梦中,酿成严重人命伤亡,住了百万人的工业城市瞬间夷为平地,短短23秒夺去了24万人的生命,遗留了四千多名孤儿,能够侥幸生存的人,他们的生活亦非常艰难。
地震发生时只有25岁的白荣珍保住生命,但就保不了双脚,她曾经抱怨上天对她特别不公平。
白荣珍九四年开始入住唐山康复村,和其他地震后要截肢的灾民一起面对灾后生活,互相勉励,一住就是二十二年。
她表示,每天看到医护人员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和其他人,已经打消寻死的念头,现在的生活尚算安乐自在。
康复村村长说指,现在最担心的是村民年纪日渐老迈,身体条件每下愈况,难以自理。
至于当年的地震,他认为已经过去多年,是时候放下。
德国南部巴伐利亚州一个难民登记中心外有可疑行李箱爆炸,无人受伤。
警方接报后迅速赶到,封锁现场一段路面调查,发现一个弃置在路旁的行李箱。
行李箱已烧至全黑,内里装有多瓶压缩喷剂。警方指没有迹象显示行李箱是由炸弹引爆,对附近并没有构成危险。
事发在当地周三,距离纽伦堡十多公里的齐恩多夫难民及移民办公室外约百多米的地方传出巨响。警方事后证实,是一个藏有压缩气体的行李箱发生爆炸起火。有目击者透露,看见多名男人事后逃离现场。
由于德国近日接连发生多宗袭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更承认与部分事件有关,警方已加派警员到现场一带巡逻,目前正寻找一男一女的行李箱主人。
郭覆灭记(1)习瓮中捉鳖
郭、徐两个“难兄难弟”,1999年同一天被江授予上将军衔,前后相差两年晋升军委副主席,在帮助江“垂帘听政”、架空胡中双双发挥关键作用。在徐案件不断推进的过程中,郭涉案的传闻也不断。早在2015年3月初,郭的儿子郭正钢因贪腐被查后,郭实已成“瓮中之鳖”。
日,习当局公开郭案。官方通告显示,日,中共中央正式决定对郭进行调查,这证实了多家海外媒体在4月15日刊出的抓捕郭的细节。
日,郭夫妇被北京军方转移至一个秘密住地。而几个月前郭已被监视居住。据称,军委纪委、军检察院、总政保卫部等部门,4月10日共派出十多辆军车包围了郭的住宅。先是将郭夫妇带上车押走,然后留下数十军人查抄,部分家具由卡车运走。也有报导说执行抓捕任务的是中共中央办公厅警卫局。目击者称,北京万寿庄一带10日戒备森严,车队疾驰而去。抓捕郭行动“动静很大”,因此北京政界知道的人不少。
郭案在7月30日被官方公布后当天,财新网发布报导称,今年4月9日上午,有关方面正式向郭宣布了接受组织审查的通知。当天下午,中央军委召集驻京大军区级和四总部领导进行传达;第二天上午,各大军区领导到京接受传达;4月13日,传达至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军政一把手。
2015年4月香港《南华早报》披露,中共七大军区的高层4月9日受命赴京参加思想教育课,课上的一分内部文件称,中共中央军委和军队纪检部门已经决定调查郭及其家族。各大军区的最高级领导——司令和政委都被要求参加这次会议。而少将以上级别的军队高官,已收到有关郭涉嫌问题的简报。
军方消息称,和徐案相比,军委在处理郭案时更加小心。这是因为郭作为军委第一副主席,权力更大,影响力更胜徐,徐主管政治教育和军队人事,而郭在2002年成为军委副主席时,已经控制军队作战和训练任务超过10年。
因此,在郭案件正式公开前,习和王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首先是内部通报。
日,中纪委、中央军纪委就郭被调查的情况向中共政治局、国务院、人大常委会党组、政协党组、中央军委、中共军队四总部作了通报,郭被指有“十大罪状”。5月25日,通报下达到省部军一级党委。
据香港《争鸣》杂志报导,通报中关于郭十个方面的内容是:
1)郭“违纪、违法及犯罪”问题十分严重,政治局批准立案审查;
2)郭被调查期间玩弄花招,搞“攻守同盟、毁灭文件和有关罪证”;
3)郭以自杀抗拒调查;
4)初步查证郭与徐等人涉及买官卖官;
5)军用土地转让民用时,郭曾三十多次收受巨额贿赂;
6)郭指使有关领导部门篡改军事训练、军事演习的考核成绩;
7)郭利用职权,为亲属、原属下在地方工程建设项目取得“非法、违法”利益;
8)2013年3月退休后,郭到处串联活动刺探中纪委、中央军纪委内情,与被调查的部下搞串联活动,转移不法资产;
9)徐被调查期间,郭曾七次到徐寓所通风报信,要求徐顶住,他会在内部活动,力保徐免于被追责;
10)郭任副总参谋长、中央军委常务副主任、中共军委副主席期间三次搞婚外情并被举报,郭为此两次作检查。
据悉,调查郭的专案组主要人马来自原徐的专案组成员。
在郭案内部审查紧锣密鼓进行的同时,大老虎背后的江集团势力也没有停止运作。日郭被抓后,有媒体传出当局将在 5月公布郭案,但显然遇到了阻力。
某些海外媒体继2015年2月放出江派的传言“北京惊变:习遭大挑战,元老阻打老虎”后,2015年5月初再放出新一波谣言“反贪大刹车 停打大老虎”、“习、王停抓大老虎,停查常委家族”等。传言包括,当局对郭将从宽处理,让他反思自己的过错,轻放!这时候很多看不懂习、江斗内情的海外媒体跟风炒作“习反贪受阻”、“打虎放缓”等。
大纪元此前报导,由于担心迫害遭到清算,由江主导、曾主谋,江派在“十七大”后制定了薄、周永康联手政变、废掉习的计划。该计划由时任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和时任重庆市委书记薄实施,令计划暗中策应,在中共“十八大”上让薄接替周永康的职位,掌管政法委“第二权力中央”;两年内,联合江在军中势力,赶习下台,推薄上位。郭涉与徐买卖军职是其罪之一,郭作为第一军委副主席,与徐一同,不可能不涉入江派政变推翻习的阴谋。习真正对阵的是江、曾,这场生死战不可能不打到底。
针对“打虎放缓”论,习当局频频反击。
据《争鸣》的消息称,中纪委、中央军纪委日下发了三条内部通知:
1)郭问题立案调查正在进行中,案情复杂;
2)郭案会适时宣布;
3)中共中央、中央军纪委对腐败问题立场、原则不变。
接着习、王密集行动。根据大陆媒体的公开报导,军方动作不断,尤其针对郭发迹的兰州军区,习、王剪除党羽,稳定军心,对外释放信号。
日起至9月,中共七大军区防空兵在甘肃河西走廊地区连续举行七场实兵实弹演习。该地区是郭的军中老巢兰州军区的地盘。按照此前打虎每逢敏感时刻便举行军演的“惯例”,军演或是郭案将宣布之兆。
日至10日,中纪委书记王到陕西调研。自2013年7月起,王出京考察了九个省份,每年三个省份,每次时间两到三天,每次调研前后的省份均有“老虎”被查。此前八个省份都是如此。于是大陆新浪网发出独家报导,问“王赴陕西调研,哪个领导会掉下来?”而郭祖籍正是陕西并在兰州军区起家。
日,中共军方公布了兰州军区联勤部原政委邓瑞华被立案调查的消息。稍早前,也是兰州军区联勤部原部长占国桥受查,还有该军区副政委范长秘被中共军事检查机关立案侦查。不难看到习正在以“剪裙边”的方式,对郭最后“动刀”。
日,海外媒体曝出,习当局经再三研判,决定在8月1日前公布郭案,其主要罪名是卖官及贪腐。
日,范长龙到兰州军区辖下的甘肃、新疆、宁夏部队调研,并传达习重要指示。陪同其巡视的还有空军司令马晓天、兰州军区司令刘粤军、济南军区司令赵宗岐、武警部队政委孙思敏、副总参谋长王建平、总装备部部长刘胜,以及新疆书记张春贤等。在中共北戴河会议前夕,如此高规格地视察军区、强调军队建设,似有意在向外界释放郭案将揭密的信号。郭号称“西北狼”,西北是他发迹之地,也是他培养众多党羽之地。
日,习专门来到第16集团军视察,问候官兵。第16集团军是沈阳军区应对朝鲜半岛局势的主力,被视为徐的嫡系部队。习在讲话中表示,徐的违纪违法活动对部队建设的损害是“全面的、深层次的”,强调要“彻底肃清徐案件的影响”。在郭案消息频传之际,港媒指习提徐或是“指桑骂槐,颇耐人寻味”。
日,据星岛日报报导,习亲自在中共政治局会议上,拍板公布郭案,昭示“暴打军老虎”的决心,同时显示反腐打虎未结束,驳斥外间种种传言。官方当晚发布郭被查的通告,这只超大码的“郭氏靴子”终于落地。
财新在《郭沉浮》一文中说,郭最后一次在公开场所亮相是日,中央军委在中国剧院举行一场文艺演出,已经退休将近一年的郭、徐均出席。海外媒体则有报导指郭在“八一”、“十一”前的招待会都有出现,不过大陆媒体没有公开报导。
腾讯财经《棱镜》说,对于郭的调查从2014年上半年即已开始。
最初的迹象是2014年7月,郭发迹的兰州军区进行人事大调整。7月7日,李长才卸任兰州军区政委,原任军区副政委苗华接任;范长秘转任副政委,其兰州军区政治部主任职务由济南军区的徐远林接任。此外,兰州军区同时还有三名军官由少将晋升为中将,另有七名大校晋升为少将。
2014年12月,兰州军区副政委范长秘被军方立案侦查。同月,郭原秘书刘志刚不再任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履新济南军区副司令员。
2014年下半年,村里一位在外地念书的学生暑假回乡就把“郭落马”的海外网络传言告诉了郭老家张则村的乡邻。
而郭被查的传言,在2015年3月份达到高潮,并被官方有意无意地“放纵”。
日,军方对外公布,郭之子郭正钢因涉嫌违法犯罪,2015年2月军事检察机关已对其立案侦查。
3月5日,参加“两会”的总后勤部政委刘源被问及是否还有更大老虎,以及郭正钢的父亲是否也可能涉案被抓时,答复是:“你懂的。”中共官方前一次对外作出这种回复时是在周永康落马前。
3月9日,朱德外孙、军队装备学院原副院长刘建“两会”期间对郭正钢落马评价说,“父母是第一任老师,孩子没有教育好,父母也难脱其咎。”
而大陆媒体在郭正钢落马后更是陷入了狂欢式的挖掘报导,并毫不忌讳地向郭蔓延。报导嘲讽郭正钢升少将46天即落马,并挖出他私下里对反腐的表态:“反腐,搞一搞,意思意思就得了。”
郭正钢第二任妻子吴芳芳,则凭借郭正钢等军方关系经营牟利,在五年半时间内卷走15亿人民币。为此,商户集体上门讨债、抗议,甚至在军区门口喊出“郭正钢还钱”。
以下是大陆门户网站之——“网易”的相关报导,这些报导和猜测在严厉控制的中共互联网居然畅通无阻。那时中国老百姓都懂了,郭已经是一只“死老虎”。
郭正钢升少将46天落马 家中被抄6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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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回应“郭正钢父亲是否被抓”:你懂的()
郭之子郭正钢妻子吴芳芳竟是二婚女()
郭之子郭正刚少将被查震撼整个军界()
对郭“请君入瓮”,是在2015年3月。
香港《争鸣》透露,对郭的秘密调查早就开始。3月初经中央政治局批准,中纪委、中央军纪委通知郭即日起对其展开调查,并宣布若干条规则。郭当即立下三条保证:
1)保证无条件遵守执行中央展开调查的决定。
2)保证在调查、审查期主动、诚恳配合,争取得到宽赦。
3)保证在调查、审查期不会作出任何不合作的行为及自伤、自杀、自绝的违法、犯罪行为。
3月5日至4月25日期间,郭向中央政治局、中纪委、中央军纪委递交了五份检查、交代书。
3月3日,路透社的独家报导引述与军方关系密切的信源证实,郭正在接受中共官方的调查。
7月30日郭案公布后,《棱镜》调侃,郭在一夜之间,完成了“宣布被调查、开除党籍处分、移交司法”这“三步走”,而郭的同僚徐花了七个月才完成。
至此,“西北狼”郭、“东北虎”徐这两位前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双双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郭覆灭记(2)郭徐同盟负隅顽抗
上文讲到2015年3月后习以“瓮中捉鳖”方式拿下郭。本文讲述郭在此之前是如何和徐订立攻守同盟负隅顽抗,以及他们背后说不清的“大阴谋集团”。
原中央军委副主席徐日被公布落马后,郭要出事的传闻不断。当年7月甚至传出郭化妆出逃的消息,网友PS出郭身着军装化妆成女人的图片。虽是笑话,却反应出郭想逃想抵抗的状态,内心焦急。
徐买官卖官早就是党内、军中公开的秘密。中共军中实行所谓的“双首长”制,主管作战的“军事首长”排名在“政工首长”之前。因此,晋升将军一定要经“军事首长”郭和同任“政工首长”的徐二人同意签字,方能过关。所以徐卖军职“郭也有一半”。
徐的交代给了郭致命一击。据《争鸣》杂志2014年9月披露,徐在调查中交待,他曾与郭订立过“攻守同盟”。
徐出事后,郭非常紧张。从2013年9月下旬至2014年2月,郭先后4次以探望为由到301医院及徐寓所,通风报信,告知当局对徐进行审查的内情,并要求攻守同盟渡过难关。4次探望的情况如下:
日,郭携眷属到301医院;
日,郭与警卫员到301医院;
日,郭到徐的西山寓所(徐请假返家过年);
日,郭到301医院。
徐交待,郭每次来探望都随身带侦防窃听仪器,证实无窃听后,才和徐在房间阳台上交谈。郭提示徐:
“问题到此为止,没犯上天条,不至于坐牢。”
“问题越扯越多、越远,没个底,会牵连更多人,问题会更复杂。”
“军队上层出问题,只要不是乱军叛国,不会移交法庭的。更何况你已患绝症。”
“我(郭)会在内部活动,做做工作,争取作党内、军内纪律处分。”
郭对徐发誓:“我不会在你身上踩一脚,你要顶住压力,压力再大也有时间性的。”
郭还授意徐写信给江、胡,表达自身处境等。
时事评论员李林一表示,郭四次密探徐,正说明他心虚,和徐有扯不清道不明的同盟关系。
大阴谋集团
郭比徐大一岁,二人经历极为相似:都是农民子弟,士兵出身,同期晋升,罪状相似。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是江一手提拔,十多年替江代理军中事务,到江退下后,两人在军队说一不二,把胡架空。在军中,郭主要负责军事,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徐主管政治工作。郭资历更深,为第一军委副主席,排名靠前,权力更大,等于是徐的上级。
郭和徐为什么要架空胡?这要从江说起。江恋栈权力,尤其是在99年镇压之后,骑虎难下不敢放弃权力。江为了打倒,发泄私愤地、不计后果地迫害民众,密令“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甚至活摘器官。江知道欠了血债,因此在中共权力中心赖著不下,同时寻找自己的代理人。
在2002年中共“十六大”上,江从总书记位置退下来,将七常委增至九常委,塞入政法委罗干、宣传口李长春,同时使九常委分权,各管一摊,架空胡和温家宝。这就是外界所说的“九常委制” 。
江还嫌不够,又指使张万年、郭等发起准军事政变,在中共“十六大”主席团常委第四次会议上,逼胡同意江留任军委主席的临时动议。
2002年,江从总书记位置退下来时,让心腹郭当了军委副主席。2004年, 江从军委主席退下来时,他又把徐推上军委副主席的位置。这样,郭、徐两个军委副主席代江在军中掌握军权,架空胡,同时监督“九常委”分权的机制按照江的意思实行。周永康的政法委能顺利发展成为第二权力中央,不能说没有郭、徐两个副主席“保驾护航”的功劳。
《争鸣》杂志的文章说,郭、徐两名军头的真正罪行岂止是巨贪腐败,他们的要害是昔日挟兵权自重,涉入了薄、周永康等的图谋政变案。
2014年有一篇广泛被引用的博文——《徐发迹史及其小伙伴们的勾当》,里面提到诸多江派高官组成的“大阴谋集团”。文章说徐、郭利用军中歌星汤灿的美色笼络周永康等大批军政人士,并点名谷(俊山)、(李)东生、焦利、(徐才)厚、(周)滨、郭(伯雄)、梁(光烈)、薄(熙来)、周(永康)、(刘)志军、(许)宗衡等,可谓是军界、政界要人荟萃一堂,蔚为壮观。
“那个集团为了大阴谋笼络军政人士之多,其它不言,仅军内三分之二有头有脸的人物难以幸免,如此军队,被外军情报探知详情,其结果难以想像。”文章感慨,“这大概也是近十几年中国外交总被周边小丑骚扰不断、只能流于打嘴皮子功夫的一个尴尬印证吧。精气神几乎都消耗于升官、发财、内斗之上,所谓的国家、民族、人民,在他们看来,皆是虚妄。”
这里所说的“大阴谋”,可能指徐、郭、周永康等图谋推翻习的计划。大陆媒体今年3月曾公开报导“徐他们架空当时的军委领导人(胡)”。
这篇博文还透露,“十八大”之际,谷俊山落马,徐、郭吃惊不小,害怕被供出,曾求教于江。江安抚说“没事”,并称和胡达成共识“止于谷,不上追”。殊不知,习和胡也达成了共识“你查谷、我查上”。因此说,查谷是胡拍板决定,查徐是习的决定。
江力保江集团的马仔、阻扰习反腐,外媒也有报导。英媒《金融时报》日引述三位知情人士透露,江曾向习发出了明确的信号称:这场反腐败运动的步伐不能搞得太快。
香港《前哨》杂志披露,2014年3月,徐、周永康遭秘密关押后,引发江对王大为不满,亲自出马要求反腐“刹车”。据称,王并不买江的帐,将他的“劝诫”给顶了回去。
香港《动向》杂志2014年10月披露,江提出“如本人没有在中共组织上和经济上有新的大问题,原则上不再搞审查、追究。”等6条提议,以此希望习赦免其势力的以往罪责。但这一提议被搁置。
2014年是江派“大老虎”周永康、徐、郭等案情推进关键的一年,也是江遭受重挫的一年。
郭落马公布后一小时,大陆财新网发表长文透露,有乡党在徐被抓后到北京看望郭,劝他早些把问题讲清楚,争取宽大处理。乡党回忆说:“他默然片刻,摇头说,有一两件事讲不清楚。”
这“讲不清楚”的事究竟是什么呢?
地下盟主郭抵抗习的计划详情
日,徐接受当局调查,军中由徐、郭互相钳制的平衡局面被打破,原军委第一副主席郭,成为军中腐败势力当仁不让的地下盟主。徐派人马纷纷投靠郭。聚集在郭周围的各种势力,密谋展开对习反贪运动的地下抵抗。
据“总政知情干部”的一封网络举报信透露,郭2014年中秘密召见心腹商量策略,形成了比较一致的看法和计划。大概是:
1)习对军队运用各个击破的战术,今天先斩落“东北虎”,明天就要收拾“西北狼”。物伤其类唇亡齿寒之际,必须缜密筹划主动出击;否则,必然引颈受戮坐以待毙。
2)习在军内最大软肋是没有自己的人,我们的最大优势是从上到下都有自己的人。四总部和各大军区领导,跟我们的关系都很深,谁跟谁都不会真翻脸。因此加强团结比什么都重要。
3)习在全国反腐战线拉得太长,得罪的人太多,终有触犯众怒之时,他不可能彻底得罪我们这些拿枪杆子的人。因此必须确立步步为营式全面防守战略,以拖待变,以磨待变,稳住大局,软抗到底,就有机会。
为此,郭给几个铁杆交待了今后一段时期内的行动策略:尽一切可能减轻和缩小徐、谷俊山案冲击范围,保住人事格局等重大问题的“基本盘面”。
郭认为,徐、谷已成死老虎,需要尽快了结,所有涉及徐、谷案件的人和事都不要狠挖深究,不管他是不是我们的人都要保起来。对于原属于“东北帮”的徐派人物,改换门庭来投靠的,一律都要热情接纳,引为兄弟,绝不可排斥怠慢歧视。大敌当前之际,必须同舟共济,抱团取暖。
郭授意总政有关部门,对徐、谷案件的影响危害“定调”:徐、谷案件只涉及他们家属、秘书等极个别人,已经清查清楚,马上就要结案,绝不要影响到军队总体形势评价、人事格局等“基本盘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郭为求自保黑道白道一起来。
2014年4月,网上流传一封署名“总政机关几位知情干部”的“致全军指战员的第二封公开信”。信中说:“(郭)他经常到庙里烧香拜佛,乞求神灵保佑。这次(2014年4月)回老家,他带了一位风水大师,深更半夜到祖坟上,烧香舞剑,画符念咒,乞求平安,行动搞得非常诡秘。”
信中还提到2013年国防大学一位副校长曾花600万给郭买了一块上好的翡翠,郭请雕刻大师雕了一方大印,然后送白云观放了一天一夜。不知做了什么法术,拿回来全家称呼为“镇龙印”,称保证能将上边“镇住”,确保自己平安。据说这印光手工费就花了近百万。
郭落马后,大陆媒体也立即晒出他日到少林寺的旧闻。有媒体爆出郭当时是到少林寺问吉凶。报导说,郭一行到河南嵩山少林寺“参访”,受到少林寺方丈“永信法师”及寺院僧众的“热情接待”。陆媒还晒出郭和释永信的合照,释永信在郭落马前后正陷入包养女人和私生子的“举报风暴”。
而《凤凰周刊》报导,郭儿媳吴芳芳也很相信风水。吴芳芳前几年专门请了风水师赴陕西礼泉县郭家祖宅坟地等处看风水。吴还请该风水师为郭正钢之父郭问了旦夕祸福。风水师测字的结果是:“老爷子吉人天相,没事。”
有其父必有其子。郭儿子郭正钢有句在朋友圈聊天说的“反腐名言”,被大陆媒体广泛报导:“反腐,搞一搞,意思意思就得了。”
“总政知情干部”的举报信还提到郭正钢公开对人说:“广州军区的徐XX司令,沈阳军区的褚XX政委,都是我爸一手提拔起来,非常可靠的下级,也是全军最年轻的,下一步晋升军委班子没问题。31军的马军长,47军的张政委,北京军区的刘志刚副司令,兰州军区的范主任… … ”他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人,都能进大区班子。
“未来的集团军军长和总部二级部长也有三分之二是我们郭家的人。徐家军垮台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我们,所以军队听我们郭家指挥20年没问题。20年内,军以上干部都将出自郭家!这就是我们郭家的资本,谁当军委主席都一样。”
郭正钢2014年3月被公布调查后,《人民日报》的微信公众账号发表题为“天上掉下个郭正钢,释放啥信号‘你懂的’”的评论,幽默了郭正钢父子一把。
习公开和不公开的动作
日,一位刚退休的军方高层人士向《汇报》透露,习早已下定决心彻底整治军队,徐之后要被拿下的大老虎就是郭。“郭人马要抓一批,换一批,大军区级估计二至三人。原本放过郭,但现在查出的问题实在太多,很可能不得不抓。”
4天之后的11月26日,亲习阵营的消息人士牛泪发文《徐话已说不清,因患癌被加急处理》称:“在干掉徐的同时,针对另一只军中‘大老虎’的情况正在深挖……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个人给出的时间应该是2015年8月(北戴河会议)前后。”
铺垫在前,郭此后受到当局的审查、批评,一道比一道难过。
香港《争鸣》杂志2015年3月刊文称,过年前官媒刊发中央“看望”退休高官的消息,其中包括郭。但郭是被王、中办主任栗战书、军纪委书记杜金才“看望”,简单寒暄后,王就切入正题,要求郭趁现在还留有时间,深入反思、检查,交待清楚,争取将功折罪。
据称,郭在检查中交代:除了在北京西郊分配的一座别墅外,他在兰州、成都、广州、深圳、南京、苏州、济南、青岛各有一套别墅的业权,是由当地军区分配的,据悉市价超过六千万元;收藏赠送的名家油画12幅、国画12幅;在四家国有银行开有12个账号,本人姓名四个、其它八个是假名,等等。
但并没有见到郭交代其背后的“大阴谋集团”势力的报导。
郭一落马,新京报微信“政事儿”发文“从习对军队的要求看郭被查”,梳理一年来,习多次对军队反腐作出的要求。
文章指,习多次深入军队及军队院校和武警部队,足迹遍及海陆空和七大军区。视察中习多次强调军队反腐的问题。
日,在中央军委专题民主生活会上,习讲话时表示,“自己不检点,不清爽,不干净,让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怎么去要求人家啊?没法说,说了也没用啊!”
自2014年11月新古田会议以来,习一年内三谈徐案。
2014年11月,在新古田会议上,习强调,要严肃看待徐案件,彻底肃清影响。
12月15日,习在视察南京军区机关时称,要深刻吸取徐案件的惨痛教训,从思想、政治、组织、作风上彻底肃清徐案件的恶劣影响。
日下午,习来到第16集团军机关,讲话时强调徐的违纪违法活动对部队建设的损害是全面的、深层次的。要从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作风上彻底肃清徐案件的影响。
时事评论员李林一表示,习那些话是针对徐说的,也是针对郭说的,两个人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这表明习早就在公开场合谈到郭,要肃清郭的影响。
郭覆灭记(3)郭的两面人生
中共军报2014年底批中共中央前军委副主席徐是典型的“两面人”:“他善于表演,擅长伪装,用假面具掩盖自己极其肮脏的灵魂和丑恶的行为,演出了一幕幕丑剧。”现在人们发现,另一位中共中央前军委副主席郭也是这样。本文为你揭示郭的“两面人生”。
学历只有小学或初中
郭1942年7月出生于陕西省礼泉县新时乡张则村。父亲郭孝西是农民,共有5个儿子2个女儿,依次为郭、郭伯礼、郭柏荣、郭柏权、郭伯营、郭会莲、郭慧莲。
网易新闻栏目“路标”说,郭家小时候非常穷,靠为村里轧棉花籽油维持生计,一家9口人“衣服轮流穿”。
新京报微信公号“政事儿”披露,郭的大妹妹嫁到南边的村子,育有一儿一女。后因与夫家生气,她将子女先推入井内,自己也跳井自杀。村里人说,郭家当时忍气吞声,最后不了了之。
关于郭的学历,大陆媒体有稍微不同的说法,但大致是小学毕业,初中没念完的水平。
腾讯栏目“棱镜”说郭小名“锤锤”,“没念多少书,就在村里念了小学”。网易说:“在礼泉县第二中学念完初中后,郭未能再继续学业。”而财经网的说法是,郭在村里张泽小学上学,后到县里仓小学习, 相当于现在的初中,但初中未毕业。
查阅官方资料,郭的学历自称是“解放军军事学院完成班毕业,大专学历”。简历上写“年任陆军第19军55师参谋长,年任兰州军区司令部作战部副部长( 解放军军事学院学习)”。这里的“解放军军事学院”1985年12月扩建为“国防大学”。
2014年4月一封著名的“总政机关几个知情干部”的公开信揭开了郭贪腐的内幕。该信指郭,“1981年至1983年,他在国防大学上学,人坐在国防大学院里没动窝,命令却从55师参谋长,军区作战部副部长,19军参谋长,军区副参谋长转了一大圈,从正团升为副军。仅从简历上看,郭成了既懂机关又懂基层的复合型干部。他从中尝到了甜头,所以后来他的秘书、儿子,都用这种方式晋升,命令一会下到机关,一会下到部队,一会下到边疆。人不是在外面做买卖,就是在国防大学待几天。靠着这样的办法,他们也都成了任职经历最好的干部。”
也有文章怀疑郭当时并未脱离部队,经历的是所谓的“在职学习”。所有媒体都在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郭的儿子落马后,海外媒体曝出郭是一个“三假人员”,他的年龄、学历、经历都是假的。这是郭一名“前上司”透露的消息。
今年6月1日,中纪委网站刊文批评,“搞假年龄、假学历、假婚姻,篡改档案,不如实报告个人有关事项,是欺瞒组织,是对党不忠诚”;“买官卖官不是简单的行贿受贿,而是严重违反政治纪律和组织纪律的行为”。不知道是否有所指。
偷鸡摸狗的青春年代
1958年8月,16岁的郭参加当地工厂招工,被分配到位于陕西兴平市一家编号为408的兵工厂当工人。
据“路标”报导,唯一能让退休职工们一致记得的事情是关于郭的“偷改粮票”离厂事件。据职工们回忆,郭在厂的1961年正是三年困难时期,因个子高饭量大,郭经常吃不饱。当时408厂发的粮票是1斤面粉换6个馒头,分早、中、晚三顿饭用,一顿两个馒头。但郭为了吃饱自己将粮票给改了,将数字“2”改成“3”。刚开始卖饭的炊事员不太注意,时间长了之后被炊事员发现,并告知食堂科主任,食堂科主任上报厂领导——当时的408厂党委书记胡仪生。胡仪生准备给予郭除名处分。
但关于郭是否被除名,退休职工们有不同说法。大部分职工表示胡仪生虽准备将郭除名,但尚未除名之际,郭便趁军区招兵入伍离开;另有退休职工表示,厂里已将郭除名,郭入伍时已不再是408厂的人。
“棱镜”的报导则说,与郭同一时期在408工厂工作的三位已退休工人对郭做出的评价是“表现非常一般,道德品质差得很”。三位老工人称,在做学徒工时郭偷了同事的饭票,有一次还涂改饭票,“这些当时是要做公开处分、要开除的”,但郭为何当时并未受到处罚亦不得而知。
不知是否和这一不光彩的经历有关,随后在军队步步高升的郭并未为408厂争取来自军队的订单;对于408厂老同事的求见,郭基本一概拒绝。
在升任军委副主席之后的2003年,正值408厂建厂50年庆,工厂邀请郭出席,他也没去,只送了一幅“五牛图”。
郭升官后,几乎没回厂看过。“路标”获知,只有在郭退休后的日,时隔56年后,郭第一次回到他曾经工作的408厂视察,他表示“今天终于了却了多年想回来看看的心愿 ”。 此时的政治氛围已陡然不同,15天以前他的老搭档徐刚刚被宣布被查,408厂也仅将他视察的消息放到内部刊物,对外官网上只字未提。
不近人情是家乡人对郭的评价之一。张泽村的一些村民们对“政事儿”说,村里也有人曾经去找郭办事,都没办成。久而久之,家乡人也不再去找他,并且跟他家逐渐生分起来。张泽村一名男子说,郭以往回乡多数都是一辆车,到坟上祭拜完就走,未到村里停留。乡亲们认为,郭躲著村里人,就是害怕村里人找他办事。
而据“总政机关几个知情干部”的公开信披露,不给家乡人办事,不是因为郭廉洁,而是“郭因为年轻时偷自行车被告发事,对陕西老乡恨得要死。一般人不让进门,只有送重礼的才让进来,声称收了他们的礼就是给了老乡面子,送礼重的不管表现如何全提拔”。
当兵入伍搞领导关系
郭当年在408工厂是混不下去了,怎么办呢?
“郭的鬼点子多。这一点在他年轻时就很突出,他原是408工厂的工人,因为偷了辆自行车要追究责任,他吓得把家里的猪杀了,给厂长送礼,厂长给他支招说‘征兵开始了,你还是到部队躲躲吧!’他进了部队,又靠着这套手法同领导拉关系,上得很快。”“总政机关几个知情干部”的公开信说。
1961年8月,郭离开待了3年的408厂,应征入伍。之后被分配到中共陆军第19军55师164团,驻扎在青海西宁多巴镇。
据工人们对“政事儿”回忆,当时郭在厂里人缘并不好。他应征入伍那天,同寝室只有一名工友去送他。
入伍后两年,郭当了班长;1964年,本应退伍的郭被兰州军区吸收为“干部”留在军队,并被任命为164团一位排长;在11个月后,郭当上了164团参谋。
对于郭在这一时期的快速晋升,沈阳军区人士向“棱镜”分析称,首先是其“练武”(部队训练)成绩好,当时兰州军区大比武,郭带尖子班取得了很好成绩;其次,郭家庭成分好,贫苦农民出身,“那时候看出身,不看学历”。该人士同时表示,他了解到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郭“特别听领导的话,领导说啥就做啥”。
1971年,郭离开164团,成为19军司令部的作训处参谋(正营级军官)。在作训处,郭待了10年,到1981年升到处长(正团级)位置。郭任作训处副处长期间,耍诡计把顶头上司搞下台,自己升了官。
据财经网报导,1977年兰州军区掀起了一场清查“反革命”的运动,还专门派副政委刘建功坐镇指挥。在地毯式的清查期间,郭的上司陈处长被人揭发有“历史”问题,而他认为是郭在后面做了手脚。
一位离休老干部告诉《财经》记者,陈处长当时被定的是“反革命”罪,被关押在陕西“解放军长安步校”长达两年之久,进行所谓的“隔离反省,批判斗争”。后经组织调查,认定没有问题,平反后,不知何因陈没有回到原来的岗位,而郭就接了陈的班。
此后,两个人再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但让战友们记忆深刻的是,郭调任中央军委后不久,曾回陕西看望了19军的老战友,在邀请名单里面没有陈的名字。
据“棱镜”报导,一位陕西军区的人士对郭的评价则是:在军中,郭的“道行”比徐高很多个段位,用一个字形容他的特征就是“滑”。而财经网说,郭平时喜欢交朋友,脑子聪明,胆子大,经常做一些不守陈规的事情。
没打过仗的军委副主席
自由亚洲电台专栏作家高新发表了系列文章披露郭在军中的升迁之路。文章说,外界都知道郭发迹于兰州军区,却不知道兰州军区当年与郭同时代从47集团军和21集团军中一步步升上去的中高级军官们大都看不起郭,原因就是郭入伍之后一直赖以生存的19军在整编过程中即被撤消番号,而当时的郭一度已经做好了“转业地方”的思想准备。
1983年郭被提升为第19军参谋长,两年之后即赶上了军队大整编,19军被撤消番号,军机关的大小干部要么转业,要么调离。郭本人日后曾对部下感慨过,说他在那次整编过程中,已经在老家陕西宝鸡联系好了转业地方后的接收单位,没想到柳暗花明,突然接到了调任军区作战部副部长的命令,从此便“时来运转”。
为什么时来运转?当时已经对“不正之风”驾轻就熟的郭靠买通军区领导,不但成功逃脱了被转业地方的危机,而且还官升一级,从19军参谋长升任兰州军区副参谋长。
郭1985年起任兰州军区副参谋长,一干就是多年,直到1990年傅全有调任兰州军区,郭抓住了机会,施展自己早已娴熟的拍马和贿赂手段。
网易“路标”是这样报导的:在兰州军区司令部,他遇到了“伯乐”——傅全有上将。1990年,傅全有从成都军区司令员调任至兰州军区司令员。仅两个月后,郭便获重用,出任兰州军区下辖的野战纵队——第47集团军的军长。1992年,傅全有升任总后勤部部长,并进入中央军委。一年后,郭调升北京军区副司令员。1997年,在中共“十五大”召开前,郭被调回兰州军区,并晋升为军区司令。
但“平庸”,是“路标”接触到的几名军内相当级别的人士对郭的一致评价。
与平庸的副参谋长郭相比,当时的兰州军区正参谋长钱树根可是非同凡响。高新在自由亚洲电台讲述了这段历史。
1985年,钱树根46岁即当上了47集团军军长。钱于1985年12月至1987年6月,率部参加云南老山地区的边境防御战争,受到中央军委嘉奖,甚至得到了当时军委主席邓小平的赏识。日,《人民日报》刊登了报导他的报告文学《军长和他的壮士们》。1987年10月他当选13届中央侯补委员,1988年9月被授予少将军衔。
与郭的“大专学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钱树根上将“引以自豪的中专学历”。钱树根是50年代在前苏联援助下设立的重庆炮兵学校的首届毕业生,是中共建政之后的首批军校毕业生。而郭的“大专学历”水分大的很。
钱树根从老山前线回来后,1992年出任兰州军区参谋长,正好成了郭副参谋长的顶头上司。郭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7年了,钱树根一来,郭就把他当作是自己扶正参谋长的拦路虎,于是故伎重演。
郭在兰州军区讨得傅全有的欢心,傅全有在晋级中央军委委员之后即向时任军委副主席张万年举荐郭。郭又私下巨额贿赂张万年的秘书朱和平(朱和平已于今年3月被公布落马)。朱和平在张万年面前极力为郭美言,并“举报”钱树根。于是郭搞诡计走“上层路线”把钱树根挤下来,1993年郭升任了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张万年日后还向江举荐郭接替了自己的军委副主席职位。
在当时的中央军委讨论北京军区人事调整过程中,时任兰州军区参谋长钱树根本来是调任北京副司令员并准备接替司令员职务的第一人选,但在征询傅全有意见时,傅全有以钱树根刚刚出任兰州军区参谋长时间不久为理由,适时提出了“郭同志是个很不错的人选”。加上因为郭的“举报”,钱树根连任了十三届和十四届两届中央候补委员,被怀疑为杨尚昆、杨白冰兄弟的“重点培养”对像。
这里说到1992年江在军中“倒杨”,清除杨尚昆、杨白冰兄弟的势力。一大批军官被江怀疑是“杨家军”,从此仕途停滞不前,让郭之流捡了便宜。何其宗就是其中被处理的军官之一。
何其宗1984年4月以11军副军长职务率领手下31师师长廖锡龙等二上中越战场,指挥部队收复者阴山,当年9月即升任14军军长。年仅40出头的何其宗、廖锡龙当时成为军内所谓“新星”。何其宗一上中印战场,两上中越战场,被邓小平由集团军长直升副总参谋长,并于1990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邓小平当年领导的所谓“百万大裁军”,何其宗也是具体主持精简整编计划的主要人物之一。何是当年有意被培养成为军委第三梯队的主要人选之一。
就是因为1992年春,江还没有来得及对邓小平南巡讲话公开表态之前,何其宗就在总参谋部附合了杨白冰的“军队要为改革开放保驾护航”的口号令江对他恨之入骨。1992年何其宗被贬为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干了7年没有升职,1999年56岁就被逼退役。据说在江向胡交出军委主席职务后,何其宗等人不断向中央军委写信“讨个说法”。但何其宗又受到徐及郭的迫害。直到习上台后,才批准何其宗以正大军区级的退役待遇由总参谋部安排回北京居住。
傅全有在接替了张万年总参谋长职务后,曾经在军委会议上动议是否可以把已经贬至南京军区担任副司令员的何其宗调回总参谋部,结果被江断然拒绝。江为此还特别警告说:“身为总参谋长,不但要懂军事,更要懂政治。 ”
高新的文章说,何其宗在担任副总参谋长期间所表现出来的工作和指挥才能绝对是日后的郭等人完全不能望其项背的。习接班之后,专门组建了“中央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提出的口号不过都是何其宗20多年前未来得及实现的设计目标而已。
这个不懂军事的江祸军之烈,可见一斑。
当时被江断送了前程的何其宗等人,与日后爬上了军委副主席的郭、徐之流,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都是凭战场上的军功引起军内高层另眼相看,而郭自始至终都是靠“走上层路线”。
当年郭和徐均出任军委副主席之后不久,中国大陆的一家军事发烧友网站发了一篇题为《两个军委副主席居然都没打过仗》的短文嘲讽郭、徐没打过仗,而在他们之下的时任军委委员如常万全等都参加过越战。
搞上江仕途通顶
讲到江,不得不讲他和郭之间的关系。大陆微信公众号“时局眼”提到“郭之所以能上位,与这个领导有密切关系”。
“郭当年在47军任军长时,新上任不久的时任军委主要领导赴兰州军区考察。会上,该领导问如果手下军队需要全军整装备集体调动,需要多久的准备时间。当时,在座的多个军头均向军委主要领导保证只需一天。只有郭详细列出了期间需要的准备涉事巨大,一天绝无可能,需要三天时间。当时这个领导对郭的回答甚为满意,郭由此步入快速上升通道。”
这里说的“时任军委主要领导”,显然就是江。
财新网发表的长文《郭沉浮》,更罕见地点明郭向江效忠的细节。文章称,1990年7月,郭出任陆军第47集团军军长。第一站就来到号称是兰州军区第一团的步兵第139师第415团。郭对全团二百多名将官讲话, “他说要把415团的红一连建成时任军委主席江五句话统领的免建团。”
文章还披露,郭出任军长后,组织这个团所有连队进行军事训练,把部队拉到三千多公里外的戈壁滩拉练、演习。之后不久,中共军报头版头条刊登郭写的长篇通讯。这一做法得到了“中央军委的肯定,时任总政治部主任对其也是赞赏有加”。
脑子灵活、善于走上层路线的郭自然不会放过和江亲自接触的机会。大纪元发表的《江其人》一书记载了一个细节。上世纪90年代初,有一天江到陕西视察,顺便去了47军。江中午饱餐后要睡个午觉,郭一看机会难得,赶紧把士兵轰走,亲自在门外站岗。
江这一觉睡了两个钟头,郭在外面百无聊赖,但连厕所也不敢去,怕江随时醒来,就功亏一篑了。江睡醒后一推门,猛然看见一卫兵笔挺地立在门前,甚为满意,但也有些奇怪,这兵咋这么老啊?定睛一看,原来是47军少将军长郭。
江到哪个军也没享受过军长站岗的待遇,对郭顿生好感。于是郭之后的晋升之路一马平川,在47军任军长三年,1993年12月升任北京军区副司令员,跻身大军区领导行列;1997年,升任兰州军区司令员,并在1997年的中共“十五大”上被选为中央委员。1999年,郭再次奉调进京,任总参谋部常务副总参谋长,并在1999年9月的中共十五届四中全会增补为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当年9月,郭被授予上将军衔。2002年,郭跳过总参谋长一职,率先晋位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
“两面人”的心路历程的推测
郭这一路上拍马、搞诡计、走上层路线升官,他内心是如何想?他和傅全有、张万年、江之间做了何种交易?外界很难知晓。
《南风窗》杂志近日一篇文章——“从郭看‘穷二代’落马官员的心路历程”,引起很大争议,遭到官媒反驳,后来在网络上遭到部分删除。从这篇文章的推理过程可以窥见郭等的心路历程。
“几个军队转业干部讲,拿钱买官的现象早非止一日,甚至招女兵,也明码标价。作为曾经的军委副主席,郭、徐具有恶劣的示范效应。” 文章说:“只是,翻一下郭的人生履历,我看到了一种熟悉的现象:和周永康、徐、谷俊山、万庆良、刘志军……(排名不按原来的官阶分先后)一样,他也是平民子弟,出生于农村,小时一家9口人挤在狭窄的平房内,衣服轮流穿。”
于是文章进行了情景想像:“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二代,进入权力机构后,必须要当个孙子,面对上司,必须学会拍马逢迎,遭到训斥时还要学会忍。他必须找到一个靠山。总之,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上位,他必须对自己真实的情感、情绪进行深度压抑。他还必须出卖自我。可以说,他厅长的位置,是靠杀自我换来的。这是一种没有尊严的生活。权力场就相当于是一个黑箱,当一个平民二代从这头进,从那头出来时,很可能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平民二代要在这个利益结构和等级秩序中攀爬上去,必须把原来的自我给踩死,这样才能和利益结构、等级秩序同构,所以他有剧烈的内心冲突。
“在往上攀爬时,平民二代的心理和手段,看上去要远比官二代难看,也会卑劣很多,也许他会把老婆都给领导供上。”
外界对此评议时认为,并不是所有平民二代都是这样。但是中共官场确实会把人从这头推进去,那头出来时,变成另外一个人。这是体制的邪恶,也是江以贪腐治国多年造下的恶果。作为“两面人”的郭,他的手段无疑是最卑劣的之一,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他人,出卖领导。
《真实的江》一书称:“随着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共产主义已被证明彻底破产。既然这个罪恶的意识形态无法凝聚党徒的忠心,江于是选择了用腐败来收买党徒对这个制度的维护。在此过程中,江还发现,腐败还可成为打击异己的工具。
“江把共产党带入最坏时期,江的腐败性制度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彻底毁坏中共的官吏制度,摧毁了执政党应有的所有起码道德,因此也摧毁了中共执政的合法性。除了党内的阴谋和损害中国人民的利益,别无其它事可做。官吏集团不仅背叛了五千年传统中的吏治规矩,而且背叛了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甚至也背叛了早期无数共产党人引为自豪的‘抛头颅,洒热血’的奋斗理想和精神。呜呼哀哉!”
中共中央前军委副主席郭伯雄受贿罪成,一审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上将军衔。宣判后,郭伯雄当庭表示服从法院判决,不上诉。
军事法院经审理认为,郭伯雄受贿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真诚认罪悔罪,赃款赃物全部追缴。一审判处郭伯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赃款赃物上缴国库,剥夺上将军衔。
郭伯雄于去年4月被调查,去年7月底移交军事检察院调查,被指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职务晋升或调整提供帮助,直接和通过家人收受贿赂,数额特别巨大。
74岁的郭伯雄自2002年出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和已经病亡的另一位军委副主席徐才厚,长达十年掌控解放军,架空时任军委主席胡锦涛。退役少将杨春长早前证实,郭徐公开在军队卖官,提拔军官「都有行情,都有价码」,一个大军区司令叫价2千万人民币。
郭伯雄是家族式腐败,除了少将儿子、原浙江省军区副政委郭正钢,夫人何秀莲、女儿郭永红、秘书陈风泗也被抓。「路标」引述军方人士确认说,何秀莲充当郭家对外联络人,抛头露面受贿。有总参内部人士透露,军级以上干部想升职,一般通过何秀莲来运作,特别是非陕西籍或兰州军区干部。
除妻子外,据传郭伯雄的女儿及女婿,也染指军队部分采购生意。郭正钢之妻吴芳芳在浙江利用军方土地「圈钱」盖烂尾楼,并向公众集资至少12亿元人民币难以退还。
德国当地时间7月22日晚间,一起突来的枪击案已造成10人丧生、21人受伤。「昨天晚上最危险的一刻,我们收留了六位德国姑娘。」某大型中资企业员工石操,在7月23日回忆当时,仍然心有馀悸,他颤抖着声音,讲述事发经历。
「我们的公司就在事发的奥林匹亚购物中心附近,距离枪击发生所在地的直线距离,估计只有不到200米。」从中国总部来慕尼黑工作的石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瞬间置身于危机四伏的枪击现场。
警察在奥林匹亚购物中心附近搜索。(图/usnews)
「昨天晚上六点左右,我刚下班,走到办公室一楼的接待大厅时,就有人把我拦住了,说外面有袭击!」石操回忆,当时听说外面已经有人受伤、还有人遇难,「这时我吓傻了,同时看见一位同事的妻子冲进来,说女儿不见了。」
原来,袭击事件爆发时,这对员工夫妇正带着儿女在事发的购物中心附近用餐。听到枪声后,他的妻子便抱着儿子逃命,这时小女儿没能跟上,丈夫便回去找寻,「后来幸好电话联系上了」。
奥林匹亚购物中心突来枪击案,民众亲历惊魂一夜。(图//abcpolitics)
讲述这段经历时,石操仍显得惊魂未定:「枪击发生的时候,这位同事一家正好就在附近麦当劳里,他带着小孩头也不回就跑了,真的好险,幸好最后没事。」石操表示,后来下楼,遇见六位德国女孩一边哭一边按电梯,「我问她们怎么回事,她们说自己亲眼看到了枪手!」
石操当时将6位女孩带往办公室,他回忆,6人中有4人在12岁上下,另外两人20岁左右。石操说,几位女孩在购物中心二楼的苹果专卖店内,听见了枪声,便结伴往外狂奔逃命。
「几位小女孩的父母当时刚刚躲避到商场的仓库内,警方在封锁购物中心后,家长被困在里头,孩子见不到父母,焦急不已。」石操把她们带到公司里,他说,当天晚上20时40分左右,其中两位女生的家长终于顺利来到这家中资企业写字楼,与孩子会合。
枪击案发生后,德国警方封锁事发现场。(图/denverpost)
「确实也没想过要救人甚么的,就是觉得她们待在外面不安全。」石操提到,警察22时50分左右来到了写字楼,告诉他们可以往北方以外的方向走,「因为往北就是奥林匹亚购物中心的方向。」
他与同事在公司将沙发拼起来睡了一宿。半夜,中企的德国同事开车把其他人陆续送回家了,「两位20岁左右的德国女孩住的酒店,离事发的麦当劳太近了,不敢回去,我们陪着她们在办公室守了一宿,今天一早才把她们送回去。」
石操认为,安全问题在欧洲应得到高度重视。(图/pecomp.hu)
尽管紧急状况已经逐渐解除,慕尼黑市内秩序也慢慢恢复正常,但谈论起事发的奥林匹亚购物中心,石操仍心有馀悸,「那里是我们的同事平时爱去吃饭的地方,因为有很多亚洲餐馆,我那天假如早点下班原本也要去的。如果去了,不堪设想。」
石操认为,安全问题在欧洲应得到高度重视,「欧洲之前已经发生过好几次袭击了,在平静的外表下有许多值得关注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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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是否支持特首梁振英连任,李指「现阶段看不到第二个比CY更好的选择」。她赞赏梁振英比前两任特首更努力,并提出与「Anyone but CY」相反的「No one,but CY」口号。
此外,李思嫣坚决否认自己有幕后金主,又指自己得到很多「有心朋友」提供免费运输服务及其他协助,声称自己将会是新界东「最低选举经费」团队,并估计自己卖书的收入有6位数字,将全数拨入选举经费。
李偲嫣指已取得数百个提名,将会在明日或后日正式报名参选。她在誓师大会完结时感到身体不适及头晕,要由在场支持者拨凉及搀扶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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